城内已然乱成了一锅粥,鬼孽与百姓混在一起,兵将各施法术,在城中乱打着。
鬼孽个个双眼煞白,身长铁刺,黝黑的皮肤表层升起一颗颗留着毒血的脓包。
“这…这就是说书的最里相传的鬼孽?”
“笨蛋,给老娘让个位置。”
而就在这时,又一声从身侧传来,小厮投目看去,那女子双手提着菜篮子,身穿红色衣衫,帮着简单干练的发髻,英姿飒爽。
“老板娘!”
梅姐踏地一跃,空中反转一圈,两脚踢开挡在身前的鬼孽,借力打力,一跃上踏天的马背。
“厉害啊老板娘,您居然也是修道者!”小厮目来两道精光,充满崇拜之情。
梅姐并不觉着骄傲,若是不是这双手在一年前被那死灵堂的烟雨砍断,重接上后筋脉未曾完全修复,现在的他起码也是天劫境巅峰的实力,何须惧怕这些鬼孽。
梅姐瞥了小厮一眼,再看了看踏天,问道:“踏天乃是神马,普通人根本不让坐,你是怎么上去的?”
“啊?”
小厮摸了摸后脑勺,略微有些不解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大哥看我可怜吧!”
“吁…”
马来一声长鸣,似乎在说:没错,就是看他可怜。
梅姐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种解释倒也是合理,接着看向四周,鬼孽的特质他最为清楚,作为一代剑神手下的第一高手,他自然知道不少的事情。
“踏天,你是要去何处?”
踏天抬头,朝着万里之外的北寒学宫长鸣。
“你是要去寻南淮?”
梅姐问道。
踏天欢喜再鸣。
小厮立马瞪大双眼,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盯着梅姐问道:“老…老板娘,您说的那位南
淮莫不是天下传闻的那神师最后一位弟子?”
“见了你就知道。”梅姐没有多说什么。
南淮的身份敏感,她可不会随处乱说。
“老板娘,您简直是神人啊,居然要去见南淮,等会!”
小厮忽响起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城中那一片荒芜的废墟以及战火,眼眶不禁红润,泪水开始在眼眶之中流淌起来。
“母亲。”
“坐好,别乱动,摔下来可就是死路一条。”梅姐厉声喝道。
可那小厮如同发了疯似的对着城中废墟大喊:“母亲,我的母亲,老板娘你放我下来,我的老母亲还在家中等着呢!”
梅姐回头望去,心生可怜,却也无能为力,鬼孽肆虐,各处杀戮,一介老人岂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她目光一冷,单手凝聚两道灵气打在小厮的脖间,将他打如昏迷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