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了解三人之间的所有事情,他没有选择同情任何一个人,因为每一个人都不值得同情,缘分向来如此,来时措手不及,去时毫不留情。
白剑是被伤得最深的人。
所以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岑沐云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却渐渐迷失当初的本性。
“你真可怜。”
对着如今的岑沐云,李若寒没有话讲,他阅人无数,自认为看重的人不会有错,唯独岑沐云是个意外。
岑沐云微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说道:“可怜又如何?最起码我不必再像以前看着别人眼色活着,我是北寒学宫的掌门,我的命令谁敢不听,李若寒,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跟我回去吧!”
岑沐云痴狂的样子浑然没有一位掌门该有的气质。
他像是失去理智的野马,在心中的野心你得以泛滥的时候选择放纵,此刻他已经完全暴露出了自己真是的面目。
“岑沐云,想你也是几百年前那场大战中的功臣,我想不通,你为何要踏足禁忌,真不怕几百年前的悲惨历史再次重演?
”李若寒想要个真心的答案,这些年来他太注重于头顶上天,而忽略了人心。
造成如今的这个局面,他有错,且是大错。
岑沐云说道:“禁忌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个禁忌,但是对于我们,这只不是失败者的宿生之地,如果失败者能为我们所用,发挥出最后一点作用,这又何乐而不为?”
李若寒听明白了,原来对于岑沐云他来说,鬼域仅仅只是利用品。
他算是承认了。
李若寒也不再隐瞒。
“我既然敢在北寒学宫露面,就有着一定的把握离开,你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够拦得住我?”李若寒反问一声,这举动在岑沐云的严重看来却是在玩心机。
“北寒学宫的九层神塔已经为你所用,他们助你离开北寒学宫,此时还在与二十五位峰主激烈对抗,分身乏力,想要伸手到这里来,异想天开,李若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修为已经完全消散了,如今的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蝼蚁,给你两条路,要么死,要么…”
“你错了。”
还不等岑沐云说完,一声远远传来,来自脚下的那茫茫原野。
一道剑光平地而起,劈开云雾,朝向岑沐云。
此剑光银色茫茫,杀气盎然,莫名的带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声音沧桑且沉重,中气十足,那剑光所蕴含的境界修为更是让岑沐云一时间惊了神。
堪比圣帝的剑光!
“谁!”
李若寒后退两步,站在红云中央,稳住南淮的身子。
冷风吹进红云中,寒冷彻骨。
一道人影随着剑光的消散出现在红云之上,他披着一身白袍,白发苍苍,仙气飘然,满目沧桑,仿佛经历过了十几个春秋。
他手中的银剑发出铮铮剑鸣声,他抬起头,正视着岑沐云,再一次相遇,不是师兄弟,而是仇敌。
“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