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留下的痕迹让大船充满了沧桑感,古朴的火炮横立在大船上,直勾勾地对着冥都战士的答应。
一位身穿书生白衫,单手举着白山的男子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到船前,那煞白的双眼之中充满愤怒。
“鬼王呢?”水信使低声问道一句。
身旁的妙龄女子举起一被黑茶递来,道:“鬼王说是去催动冥河上的阵法了,让我们先攻击这些虾兵蟹将!”
妙龄女子脸上画着特殊的符文,似是一张面具,如火焰,火红色的条纹从脖颈处蔓延至额头,看不清五官,只能见那毫无血色的双眼。
女子身穿一身红袍,血红色的指甲长约半个手臂,尖锐似针。
头顶的皇冠上镶嵌着十几颗夜明珠,每一颗重达数十斤,常有属下在背后议论着,这皇冠带走头顶上,难道不重吗?
水信使接过黑茶,握紧,“砰”,茶杯顿时破成碎片。
“等不及了,开始吧!我要让整个冥都都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将是他们噩梦的。”
他摔杯喝到一声,大船之上,火炮灵动,对准数百万的冥都战士。
“轰!”
一声传来。
火焰在冥都战士的营帐之上燃烧起来。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土地被炸开一口大坑,天空中,硝烟缓缓飘起。
哀嚎声响彻云霄,一具具尸体被轰上天际,黑色的血液夹杂着细细雨丝洒落在的大地上。
冥都没有大船,因为冥都的历代先祖从不征战。
其他两座大船见西部的大船开炮,也随即进入战斗状态。
轰炸声,哀嚎声在两道命令下去之后叠加一处,火光犹如荧光,一眨一眨。
“这就是冥都的战士?也太弱了吧!”
“传说果真不错,冥都的魂都是一群废物,永远只懂得安生,从来不明白在鬼域之中,强者生存,弱者无生的道理!”
“冥都战士就这么废物,想必所谓当今最强者寒山鬼王,也
是空有虚名,不足为惧吧!”
“那可不是,我家四圣鬼王一掌便能将那寒山劈散神魂!”
讥讽,嘲笑,在火炮之后纷纷而来。
百万冥都战士在轮番轰炸之后,只剩下了区区七十万。
一座碑石后…
“为何还不攻击,难道我们就这么被压着打下去吗?”
一位冥都战士双眼淌着晶莹的泪水,他问道。
“等,冥都没有消息,我们绝对不能动,这是命令!“
“可…”
同伴在一个个地死去,他们的神魂被火焰燃烧在虚空之中,这意味着真正的死亡。
“这是命令!”一位战士头领忍着泪水,喝道。
而就在这时,一张旗帜从冥都中横飞而来,速度极快,滑到众魂头顶之上,悬停下来。
“这…这是寒山鬼王的圣旨?”
三部大船停止攻击,领船人皱起眉头,投目望去。
旗帜正面朝下,突然,一道精光从中绽放而出,渐渐填满一字!
所有受着火炮压制的冥都战士纷纷激动起来。
“这…这是…!“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