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着,从西部南部大船之中走了出来。
水信使大笑声,道:“黄先生,进去抢了不就知道了,反正如今的冥都城内的都是一群废物,杀了个干净,想要的都有。”
两人的对话传遍天际,似是讲给冥都城内的万魂听。
腾空在冥都上空的三部战士狂笑起来,讥讽,不屑,他们的双眼象是看待一群待宰的羔羊。
城内万魂目光闪烁着愤怒,堂堂冥都城内魂,怎能容许三部野魂如此欺辱!
“这群杂种,出言不逊,真当名都城是块肥肉吗?”
有一魂高举起木棍,对着三部大船吼出一句,一句也如火苗般,点起万魂的怒火。
“三部小儿,有种下船一战,呆在上面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缩头乌龟,下来一战!”
沸腾声冲上云霄,水信使与那黄先生脸上同时挂起不屑的笑容。
“一群无知的东西。”
“听说你这双腿是被冥都里的万魂给打残废?”黄先生似笑非笑,顿时点燃水信使心中那黑暗的一面。
回想起自己在冥都城中受到的侮辱,水信使的眼睛怒意更盛,他双手紧抓着木椅杆子,断腿之痛,钻入心底,那煞白的眼睛充斥起血丝。
“一众蝼蚁,开炮!”一声令下,西部大船的鬼炮直接对准冥都,鬼气凝成疑团,在鬼炮轰口处轰然爆出。
一道烟火划破天际,冲入城中,城角处爆炸,火花四射,城内一处硝烟随即冉冉升起,原本沸腾的万魂立即吓得不敢乱言。
炮火之中蕴含的力量让所有神魂都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直逼灵魂的力量,万魂皆感到灵魂在颤抖,心在恐惧,害怕,怯懦,犹如蜘蛛丝般紧紧缠绕住他们的心海。
很安静,没有神魂再敢神魂。
滴滴冷汗不停冒出。
腿脚都不禁打颤起来。
他们面色恐慌,目光不敢从三部大船上离开。
三部神魂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
“看看这群废物的眼睛,真是笑死人,还让我们下来一战?你们配吗?”
“废物们,闭上你们的狗嘴吧!都快沦为我们的食物,还这么不安分,信不信等会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神魂被吞噬的场景?”
“冥都真是让人失望啊,一炮就把这群畜生给轰傻了,唉。”
水信使更为疯狂,抓住船栏,面目狰狞,疯狂吼道:“喊啊,叫啊,你们这群肮脏的狗东西,当日不是踢我踢得很爽吗?继续叫啊,继续狂啊,继续骂啊,本信使今日就让你们见见,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来人啊,给我轰,轰,轰死他们!”
天际回荡着三部不屑之声。
没有人敢接话。
原本还有着反抗心理的万魂竟在一炮之后,萌生出了退意。、
城楼上,李若寒掏着耳朵,神情不耐烦。
一道声音传来,从城楼上。
“哪只苍蝇又在放屁,吵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