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皇宫,小奴身穿白绫,在皇宫四角徘徊着,多是提着一桶水,拿着拖把清洗着皇宫的里里外外,角角落落。
这是南部的规矩,每一代鬼王死去的之后宫廷必定要接受一次大清洗,寓意便是说要冲洗一切有关上一任鬼王的痕迹,为新一代的鬼王接风洗尘。
只是可惜,南部如今还没有一位鬼王级别的高手能够担此大任。
宫内,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清雅的装饰略显阴沉,没有太阳的鬼域,又怎会有黄金?
宫内,出人意料的只有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黄衫,那双眼睛透露着对皇位的无上渴望,笔挺的身子就像是一道符咒似的,牢牢贴在那张龙椅之上。
殿外,急切的脚步声,几队兵将带着李若寒以及酒上翁来到殿内。
他轻轻拂了拂手,几队兵将离去。
大殿很寂静,远方几只乌鸦盘算在高头,不曾离去。
乌鸦的叫声像是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婴儿,听来觉着烦躁。
“我不喜欢乌鸦,但有些时候,我却总希望着乌鸦不要离开。”黄先生轻笑声,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他走到李若寒身侧,停下,看着远处乌鸦。
酒上翁拱了拱鼻子,觉着这做派太浮夸。
李若寒手指轻挑,道:“这种距离,我能杀了你。”
杀意赫然一现,如同暴雨般堵住殿堂的出口,冷若冰霜的气息回荡在殿堂内,温度持续下降中。
殿堂内的门帘微微摇摆,宛如秋千,可奇怪的是,没有风啊!
面对着李若寒的威胁,黄先生泰然自处,他自信道:“你不敢杀我,我知道。”
“为何?”
李若寒问一声,觉着这人似乎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愚蠢。
黄先生答道:“先生的事迹以及智慧我在冥都早有耳闻,很多密探啊都说先生您掌控着冥都的最高权力,坐在这等位置上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置身于危险之中,这未免太奇怪了些,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你有求于我。”
他轻笑着,闪着白光的双眼自信满满,好像吃定了李若寒一般。
但如果只是这样,那在李若寒看来依旧是愚蠢。
“与其说我有求于你,倒不如说你在等我来。”
“怎么说?”
黄先生目色微变,心头感到若有若无的压力。
“我本从冥都来,你家南部小天鬼王死在冥都,你完全可以当场把我给杀了,何必带到这里,且带到这里之后你又让旁人离开,就说明你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与我商量。”
酒上翁竖起大拇指,心想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师,竟能想到这么多的东西。
李若寒继续道:“让我来猜猜你这见不得人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小天鬼王死,你立即撤兵回南部,闭关锁国,不与其他三部来往,想来是为了整顿南部的势力,而你刚高坐龙椅,这见不得人事情莫不是你想要做新一代的鬼王?”
此话一出,直指黄先生的内心,他微眯起眼睛,握紧拳头,沉默许久后,拳头松开,笑容舒眉。
“先生果真是智慧无双,这都被你看穿了。”
黄先生道:“既然这样,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南部有一处虚无空间,其内部的荒芜之地相传一直封存着成为鬼王的机遇,千百年来除了那位妖王之外,无一人进去过,其内部的空间
似有着某种特殊的禁制,需要一位空间能力者来开启,我们合作,只要你帮我从荒芜之地中拿到那份机遇,南部与冥都联盟,永不侵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