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坐的那位贵人从西部来,车内有着两位小奴服侍着。
当那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千峰回过头,下马,站着军礼。>r>
马车很快来到千军前,一位小奴快步从马车内走了下来,摆好轮椅,放好板凳。
继而,另一位小奴背着那位青年摸样的人走下马车,放在轮椅上。
千军跪拜,除了冷枪手下所领导的龙虎军之外。
“参见水公子。”万军齐声喝道,声势浩荡,店家的小奴躲在屋内瑟瑟发抖,不敢出去,守候在这里千年的他何时剑过这等阵仗。
就算是鬼王降临也绝无这等阵仗啊。
“人找得怎么样了?”水信语气冷漠,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千峰面色一紧,左右看了看,道:“禀告公子,那家伙似乎上了荒芜船,去向了荒芜之地。”
“荒芜之地?”
“水公子,依属下见,那家伙上了荒芜船必死无疑,荒芜河又称死魂河,除了那位鬼王之后,再无人可生还,故公子还是不必在追了,以免出了意外。”对于荒芜河,千峰显然有些畏惧。
“蠢货?那家伙会随意将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水信使有些不信,冷哼一声继续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此人不是普通人,他之危险,远比鬼王更可怕,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有退者,杀无赦。”
“是,水信使。”
无奈之下,千峰还是领命了。
…
南部皇宫中,开着一扇大门,黄先生拿着一把扫帚在大殿里扫着地,宫里的小奴大多休
息了去,因为皇宫中的清扫事物都已经完成了,只剩下小天鬼王所居住的大殿。
龙椅那般耀眼,只是黄先生的身影挡了它的光辉。
他自言自语了很长时间。
“鬼王,老臣侍奉了你六百年,也算是忠心,尽心尽意了,这六百年里虽说每时每刻都想吞噬你的鬼气,但是老臣都忍住了,你说,老臣是不是个忠臣,没有背叛啊,嘿嘿…”
“鬼王啊,你一路走好,这南部就交到我的手中,下一任鬼王我就勉为其难当了,放心,等那小子回来之后,我一定替您宰了他,夺了机缘,替你报仇,完成你的遗愿。”
“另外统一鬼域的冤枉我也一定会替您实现,您放心吧!等到机缘一到,到时候把三部联军一杀,栽赃嫁祸到冥都中,借东部西部之手铲除冥都,我隔山观虎斗,看他们两百举手,最后一网打尽,嘿嘿,你时常说我笨,鬼王,其实我还是很聪明的啊。”
他仔仔细细地清扫着大殿每一个角落,从鼎炉到门帘,又从门帘道地铺,每扫完一处地方,便会多说一句,像是在唠嗑。
只可惜的是,他自言自语,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位小奴跪拜在大殿外,不敢进殿,生怕是脚上沾着的灰尘脏了大殿。
如今这位南部的掌权者脾气可不小,嗜杀成性,动不动就会吸食神魂,做一惩戒。
“什么事?”
小奴磕了磕头,道:“先生,三部联军已经到达了荒芜河,店家小奴偷偷送来乌鸦传信,说是冥都来得那位已经上了荒芜船,白骨还未飘来?”
黄先生停下手,脱下鞋子,小心翼翼放在原地,不敢弄脏一旁清扫过的地板,踩着干净的脚布,踮起脚尖,走到大殿前蹲下身,没有踏出一步。
“多久了?”
小奴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颤声道:“听…听说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
“一天时间?”
黄先生嘿嘿一笑,道:“有点意思,过一天都还没死,看来,老夫没挑错人啊。”
他洋洋得意,越发自信,由于开心,他抬手拍了拍小奴的肩膀道:“老夫看你顺眼,在这里跪着吧!侯在殿外,以后就跟在我身边,没人敢欺负你,别再这么胆小。”
闻言,小奴大喜,得到黄先生的宠爱,以后在南部他岂不是可横行无阻。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小的一定尽心服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