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印着他的后背,显得有些孤凉,两人见势,互相对视了
一眼之后,快步跟随上去。
宅院所处的位置是一处悬崖,出了宅院们,往后走,那便是被雪染成白色的茫茫山道。
风雪很大,加上这座山险峻一场,茫茫山道足有数十里,平日里想要从山脚下来到山顶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更别提在这等恶劣的天气情况下。
几人举着油黄色的纸伞站在宅院前,远处。
等了也不知有多少个时辰,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黑夜,开始真正地笼罩着大地,那摇飘在半空中的雪花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模糊了视线。
“这…”
南昊天沉思片刻,对着南烈风道:“老爷,夜色这么黯淡,山道险峻,那杀手估计早就躲在附近的小城里了,怕是晚上不回来的,咱们还是进去吧!”
南烈风冷哼一声道:“杀手神庄的杀手向来准时,一向以快原则,你当人人都与你二人一般摸样,这么墨迹吗?再等等!”
他没有听从南昊天的建议,反过来的一番训斥让那南昊天对未知的杀手升起一股浓浓地恨意。
他攥紧拳头,神情冷漠。
接着又等了许多时辰,慢慢的,就见那被夜色模糊的视线里,一人一马的影子渐渐出现在雪道上,影子由低到高,渐渐靠近,距离在缩短。
马上的人穿着一身皮草衣,黝黑的皮肤在冰冷的空气冻得微微泛红,冷得可怕,他的嘴唇有些煞白,干裂的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
可那腰背却是挺拔得像一颗屹立不倒千年的大树,他神情坚毅,目沉如水,举着纸伞的那只手长满了握刀的茧子。
插在腰间的砍柴刀在雪花的磨砺下更为锋利,银锋凌厉!
那匹马速度不快不慢,却始终保持着昂头的高傲姿态,这等动作若是换作普通人的马,踏上山道没多久便会累倒在地,可在此马眼中,却像是在闲庭散步。
“深不可测啊。”就连那临神境巅峰的南烈风一见,也为之惊叹了一声。
两名青年一见,不屑一哼。
但当那一人一马真正来到三人面前时候,他们都惊讶了。
南淮长了两岁,高了不少,皮肤也黑了不少,但眉角间与儿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些伤口。
相比之下,南烈风却老了不少,经历了悲欢离合的他尝过辛酸苦辣,容貌不复当年那般威猛,此时看来,只不过是个垂暮的老人罢了。
雪花厚厚地在南淮的皮草上堆了一层。
他轻轻拍掉雪,从怀中拿出一块信物,淡淡道:“我是杀手,从远方来,要杀谁?”
语气很冷淡,看起来,他并没有认出南烈风苍老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