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在凌霄军团入城之后,被打扫得很干净。
他们丝毫不担心在北池郡内,这些北池郡的军队敢对他们做什么,因为实在太弱了,根本不值一提。
鲜血被夜里吹来的冬风凝固在沙土中。
那一抹夕阳斜彩归去,要等明日才能升起。
不知不觉,又下起了雪。
有人埋怨:这两年的雪,真不要脸!
也有人站在城墙上,不解地看向城下,那站在城门前,迟迟不入的少年。
少年的脸上凝固着敌人的雪,手中的长剑也被染红得深沉,像是枫叶的颜色。
有人请他入城,却被他拒绝。
终于,还是请来了寒秋笔。
他看着这位少年,有些恼怒,心想别以为你杀了很多人我就怕你了,真当自己还是什么神师的弟子,摆这么大架子?
当然,只是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怕挨剑!
“你为何不进?”寒秋笔背着手,面对着少年南淮。
“我是个逃犯,怕你们抓我。”南淮淡淡道。
“…”寒秋笔,既然知道自己是个逃犯还敢出现在这里?真当他傻吗?
“那你为何不走?”寒秋笔深吸一口气,又问道。
“我在等另外一名逃犯,她跟我一起来,自然要一起走,而且她是位美女,城里面都是男的,进去不安全。”南淮说得有理有据,竟让人无法反驳,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雪寒梅容若天仙,百年难见,任谁见了都会芳心一动。
可寒秋笔却有了责骂之意,那雪寒梅虽是逃犯,但放眼天下,谁敢对她不利?又有谁是她的对手?你这不是瞎操心?
“你担心过头了。”寒秋笔说着想要拉起南淮的手往城里进,可一触碰南淮那长满老茧的手时,只觉五指寒冷深彻。
就像是将自己的手伸入了冰块积压而成的水缸中。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他猛地乍起,浑身的汗毛更是竖了起来。
南淮用着看待呆子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寒秋笔,淡淡道:“因为这是冬天。”
好有说服力的道理!
似乎没有任何反驳的地方。
冬天的手不是冷的,难不成热得像一团火?
“…”寒秋笔,这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了?
正当他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冰光从北方而来,速度极快。
天边恢复原状的云雾大阵在这一剑下赫然失色,以为又是敌袭,却不料那冰光穿破云层之后,悬停在了北池郡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