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学宫里大部分的事物也都交由了岑霜来处理,身为剑锋首席大弟子,世间难得的天才,岑沐云的嫡女,无数道目光落在岑霜身上,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
但对于这些,岑霜选择直接忽略。
一年里,学宫中并没有出什么大事,小事繁多,但交代几句便也就过去了。
紫竹林外,阳光明媚,东升的日光穿透薄薄的雪雾气投射在紫色的竹林间。
一匹马从万里原野中来,停在紫竹林前,享受着初阳的沐浴。
“我从神山苏醒后,听闻了许多事迹,其中许多事迹都是那条鱼以及老搏童亲口跟我讲的,那家伙说,你师尊曾来过紫竹林中。”
南淮抬起头,眼神微动,道:“来这干嘛?”
“看一道剑痕。”酒上翁没有多说,他也想知道这道剑痕是谁的,虽然心中大致已经有了猜测,不过眼见为实,他想亲眼见一见。
快步走进,南淮跟了上去。
不知是否冬日的气候严寒,林间落地皆是枯叶,踩在其上,总会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声音在林间徘徊不定,传来又传去,气氛显得甚是阴森。
终于,两人来到那剑痕旁。
深深的剑痕留有血色,枯叶落在其上,也掩盖不住其中的肃杀之意。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字,却隐藏着无穷的剑道。
不管是剑痕的深度还是那“一”的大气磅礴,都堪称圣人之笔。
“这是谁的剑?”
“这是岑沐云的剑!”酒上翁确定了,这就是那岑沐云的剑,只是他不知,为何会有这一剑,明明那日他被绞杀时,岑沐云砍出的一剑是朝向思落崖的。
“他为何要砍出这一剑?”南淮疑惑地问道。
“或许是因为…有另一个人发现了他的阴谋。”酒上翁微眯
起眼睛。
“什么阴谋?”南淮脸色茫然。
“你想听故事吗?”
“好啊。”南淮盘坐在剑痕旁。
酒上翁说道:“这些很多都是你师尊在与我游历鬼域南部之时路上说的小事,三百年前人域与鬼域有大战,鬼域有鬼狐,神通广大,人域有神师,谋略双全,最后,神狐消失不见,鬼域大败,你猜为何?”
南淮听地两眼激动不已,握紧拳头道:“当然是我家师尊厉害。”
“神师后来才知,那神狐为保全自己的子嗣,与南侯国那位国王达成协议,原付出战争的代价,且永关于秘境之中,为人域亡魂赎罪。”
秘境?
南淮疑愣一声,问道:“难不成是鬼域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