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酒葫芦从天而降,犹如天神下凡般卷起一片风云,天色突变,那酒葫芦落在宫门前那万层台阶上,激起千层灰。
隐隐间,一丝丝裂缝从万层台阶的最底下蔓延而上,山摇地动,整座山顷刻间陷入酒葫芦所带来的震荡里。
“那…那是什么?”几名弟子皱起眉头,脸色惊恐地看着从酒葫芦上走下来的酒上翁以及南淮。
终有一名弟子认出南淮,大叫道:“居然是这家伙,他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就不怕死吗?”
“谁?”
另外几人先前都是北寒学宫里修为较低的一些弟子,根本不知学宫内究竟发生何等大事?
“南淮啊,人域叛徒李若寒的弟子,叛逃南侯国的南家弃子,被天下十国所通缉的逃犯。”那弟子说着,眼睛露出激动的神色。
“南淮,没想到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当我们北寒学宫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那弟子拔剑而出,直指着南淮的脑门。
南淮看了一眼老搏童,缓缓拔出长剑。
自从一年前在北寒学宫发生的事情之后,对于这些北寒学宫的弟子,南淮也再无往日的好感。
十国发出通缉令,以无数珍宝灵丹妙药作为嘉奖,奖励那些抓到南淮的人。
通缉令一出,无数势力疯狂的涌动,若不是接着杀手神庄的势力,此刻的他说不定早已落入了十国之人手中。
且,他还知道,那些曾经追捕他的猎手中,亦有北寒学宫弟子的身影。
那名认出南淮身份的弟子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十国的悬赏,若是全部装进的自己囊中,足以支撑接下来他修来你所需要的资源储备。
“若是能把这家伙抓起来交掌门,说不定我就能转入剑锋修行,拜在掌门门下修习剑术,到时定能大放异彩,说不定还能与大师姐结成连理。”
想到北寒学宫岑霜那窈窕的极品身姿,那名弟子不禁某处有了反应,淫欲涌上心头,迷失了心智。
“上,抓了他咱们几个就不用再守宫门了,动手。”那弟子大喝一声,从体内飞出一把青色长剑,划破空气,荡开一道剑
光朝着南淮而去。
“去吧。”酒上翁摆了摆手,他看了一眼那弟子的心智,多半是被岑沐云给影响了心智。
同时他也心知南淮对于北寒学宫的仇恨,没有过多的阻拦。
得到首肯,南淮不必藏着掖着,拔剑踏地而起,七尺高的身子暴涨许多,手中的剑更是快不眨眼,以极为诡异的步伐躲过那道剑光之后接近那弟子身体,剑刃嗡鸣不断,颤着刺去。
那弟子身为守门弟子,本身也有着一定实力。
传自体峰的他肉体力量远远要强于普通的修者,只见他侧身一躲,长剑剑刃只是在其胸口留下一道血痕,再欲来一剑,那弟子早已退开数十步。
余下几命弟子脸色大变,不敢相信这位师兄居然被南淮一剑伤了。
那名弟子亦是同样的神情,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过是灵极境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挡住我的一击,我可是天劫境巅峰。”
“白痴!”南淮冷哼一声,长剑再出,在其身后卷起一片血气,生死境大极境一出,顿时将南淮的整体实力拉到天劫境之高,现在的他衣衫怕翩翩,狂暴血气卷来的狂风吹拂着,颇为
两眼。
众人望其踏来的步伐,面色惊恐,犹豫起来。
“这…这怎么办?”几名年轻弟子声音颤抖到。
“上啊,在自己门前你们几个怂货怕什么?别忘了我等身后可是那二十五位圣者,他区区一届灵极境修道者,能卷起多大的风浪。”
几人心里暗暗苦笑着,目光不时扫过那躺在马背上的老人。
“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