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望无际的长空,酒上翁降下树藤,江水归于平静。
河面下那群疯狂的鱼在某位老祖的指引下平复了躁动的心情。
北寒学宫的所有弟子都被酒上翁给吓破了胆子。
从江底召来百根山峦般的树藤,这等神术即便是当今道峰峰主也做不到,恐怕唯有掌门岑沐云亲临才能将此人斩杀。
只是不早不巧,掌门包括其他峰主在这个时候正是闭关最重要的时刻。
“走了。”酒上翁摘下酒葫芦,放在嘴边吸了两口。
“去哪?”南淮问道。
“剑锋!”
…
剑锋后山,树荫青翠,悬崖间层峦相叠,陪伴在云边,展现出一幅极美的画面。
剑锋上的弟子在见到酒上翁带着几人前来的身影后,吓得纷纷逃窜,不敢逗留,整个剑峰出去岑沐云闭关的大殿之外,空无一人。
几人来到后山。
冬日的后山萦绕着白雾,其间有香气,似是梅花。
“梅花香自苦寒来,先生闲暇的时候告诉我,要在木屋前种下一些梅树。”
木屋如往日那般古旧,破烂,但院前的花草很整齐,想来这一年经常有人在修剪,以至于干净很多。
古武收起断剑,再来木屋,眼前犹见一年前杨三日日夜夜与其秉烛夜谈的场面。
他学会了很多,也明白许多,也开阔许多。
“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不是杨三?”南淮微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埋怨。
“不知道,你们离开的时候,我才知道先生竟是神师。”
“那你为何还愿意帮我们?”南淮疑问,想北寒学宫的其他弟子知道神师是叛徒之后,都投来厌恶的目光。
为何古武不仅毫无杀意,反倒是帮他们抵挡北寒学宫的所有弟子?
“因为他是他,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他认为正确的事情,我都不会怀疑。”古武神色坚定,在他看来,李若寒就是自己这一世该追随的主人。
什么叛徒,什么内奸,不过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罢了!
南淮沉默了,鼻子微微发酸,不知是何原因。
酒上翁往前走了几步,梅花的香味很浓,甚至是盖过了他们的气息。
但是有些气息却不是小小的梅香就能盖过的。
“先生说一年前岑沐云那老家伙在后山木屋里搜出来一朵花,是为北寒学宫的至宝,故以来污蔑你们?”
南淮点点头道:“没错。”
酒上翁微眯起眼睛:“好一个栽赃嫁祸的伎俩,岑沐云,你的野心已经蒙蔽住你的道心了吗?”
“师伯,你是说这是岑沐云栽赃嫁祸给我们的?”南淮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