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人该不该死?”秋宫国君语气低沉,像极了海啸来临前,大海发出的警告声。
一位大臣声音颤抖,偷偷瞄着其他人投来的目光,不禁冷汗直冒,道:“南淮此贼太过凶恶,竟敢直接进入北寒皇宫斩杀太子,这是在向我国宣战,是在挑衅,若不出兵征讨他,难立我秋宫国风!”
“是吗?”
另一位大臣觉察到王上的蔑视,接着道:“除那南淮之外,北寒国的那位国君也该承担相对应的责任,太子身在皇宫,他却让南淮行凶,没有行好保护之职,若不讨个交代,对不起死去的太子。”
这位大臣说罢,秋宫国君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笑容惨淡,显得阴暗,却让这些大臣心里松了口气。
“那你说,该如何让北寒国承担责任?”
那大臣思量一会儿,便说道:“如今北寒国大军在南侯国受到重创,让他们将古海郡周边三十座下等国郡割赔于我,如若不然,我秋宫大军一举扫荡北寒国。”
大臣说得慷慨激昂,引来那些个武城赞成。
一年前,北寒国与秋宫国联盟,条件是在北寒国打下南侯国之后,将一半的利益分割给秋宫国,自古以来,秋宫向来是以利益至上的国家,如今北寒国不仅没有攻下南侯国,反倒是元气大伤,现又出了这么一间事,着实是发动战争的好时机。
“说得有理,那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办吧!”秋宫国君指了指那大臣。
“我?”
那大臣欣喜若狂,若是他能为秋宫国得来古海三十郡的地盘,他在秋宫国的地位就将步步高升,如此一想,不失为一件好差事。
“遵命。”
大臣领旨,朝堂上的气氛缓和许多,众人仿佛都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十几位临神境虽都是秋宫国的高手,但若能用他们的死换取等同价值的利益,也是不错的交易,至于太子,那将成为秋宫国历史上死得最为光荣的太子。
人人这般想,便不再痛苦,国君亦如此。
有钱便是娘,有利益就可不顾感情,真是个可怕的国家。
…
北寒学宫,云雾在清晨飞燕掠过时,渐渐散去。
二十七座峰的峰顶上,同时升起二十七道弘光,冲向天际。
这震动引来二十七峰内无数弟子的观赏,由于前几日南淮和那位前任道峰峰主走了这么一遭,整个北寒学宫都笼罩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好在的是今日掌门出关,二十六位峰主修为大进,天下间还有谁人能铛?
九层神塔前,枯黄的竹叶飘落在厚厚的雪沟前,慢慢被掩埋。
岑沐云提着那一柄修长的剑,站在塔前,望着神塔。
如今的他已是圣皇巅峰,仅有一步,便是帝!
想到一年前九层神塔内的数位老祖出手为李若寒争取离开时间,他心有悸动,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一种遭到背叛的痛心疾首,好在的是,神塔并没有离开,李若寒走后,塔内的老祖也再没有动静。
“酒上翁前几日回来了,我很好奇,为何死掉的人还能活过来?”岑沐云握紧拳头。
塔,依旧平静。
“你们说我不管如何努力,也始终无法达到李若寒的境界,可我总想问,在你们看来,他到底是何境界?他到底有何手段,能让死人复生,他!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望着塔顶,追寻最顶层的那层黑色窗户纸而去,其间有剑孔,布满大道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