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道,我能看见辉煌的未来。”东海剑神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是在感慨,也有着几分骄傲。
他能感受到这条剑道蕴含着无上剑意。
更重要的是,创出此道者,乃是他的弟子。
那弟子睁开眼睛,眼睛明亮,道:“我是否,该去找他了?”
他是南淮,他是天下第一强者李若寒的最后一位弟子,他在茶会上,以区区灵极境中境的实力诛杀了天劫境中境的强者,他让那弟子感到了威胁,更萌出无上战意,他成为了那弟子心中的阻碍,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
为了战胜他,那弟子在大道与世界的关系中混论,沉迷,颓废,在一次有一次绝望中寻寻觅觅,又总在希望初生的时候,体会一次次心碎的感觉,迷茫一年,他只为变强!
东海剑神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呢喃声,道:“古海郡那帝子
抢了南淮的剑,说是要与南淮决斗,你要不去看一场?”
茫茫大海隔着古海郡十万八千里,且不说连绵山道,就说这大海便不是一般人能够跨越的。
东海剑神沉思了一下,叹声道:“可惜蛟龙族那老头还没回来,我还得在岛上留一阵子,要不然我就可以御剑送你离开。”
御剑么?
那弟子问道:“师傅,你说过了一年,他会比我强吗?”
东海剑神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古海帝子要与南淮决斗吗?”
“为何?”那弟子不解地问道。
剑神达道:“因为前段时间,南淮好像打上了灵极榜帝三名,一举超越了古海帝子,不久又去了一趟北寒皇宫,只身一人斩杀了数十名临神境的高手,且亲手杀了秋宫国太子。”
此话一出,那弟子双手握紧,皱起眉头,他在灵极境的时候输给了古海帝子,这是极为屈辱的事情,可南淮却赢了,这又是在说,他输给了南淮。
“你觉得辞此去我还能回来吗?”那弟子有些动摇了。
“有人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连这片大海都过不
去,更别提是什么争强好胜了。”剑神摆摆手。
“师傅刚才说,只有御剑才能离开是吗?”
“嗯?”
那弟子挑了挑手,铜剑噌的一声冲入天穹,在雷霆的洗礼下,铜剑表层泛起金黄色的淡淡光泽,在半空中高速回旋一圈后,悬停在那弟子身前。
那弟子一步踏在剑上,微微晃动了几下,不太熟练,不过很快就稳住了身子。
“师傅,保重。”他留下一句,朝着远处,御剑而去,留下呆若木鸡的剑神。
这…这就临神了?什么时候,这么快?
还不等他反应,那弟子御着剑,以极为的粗劣笨拙的步法在空中拐了弯,回来,问道:“师傅,古海郡…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