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实力,一年间的寻觅,见过人间战火导致悲欢离合,他的境界隐隐间也有一丝的松动。
有些人注定就要面对成长,有些人一出生,就站在了巅峰。
在成长中褪去往日的浮华,洗尽身上的罪孽,方可破茧成蝶。
鬼知笑了,像一位在海中洗澡的孩童,忽而有些螃蟹从海滩上攀爬上来,自以为能以锋利的钳子赶走身为侵略者的孩童,最后却被他一手玩弄,毫无反抗之力。
他抬起手,骷髅像影轰然而起,身后的铺子如山岳般倒塌,变成碎片。
“这…这等程度的像影,你…”
“你好,废狗。”那挂在嘴角笑容乍然消失,他大吼一声,卷起冲天狂风,骷髅像影随机而动,在风中忽闪忽现,一道道强有力的拳头像是夹杂了金银般坚硬很多,准确无误地轰在那些个弟子的衣衫上。
如此手段,措不及防。
但一下子全部杀死,未免显得有些无趣了。
无尽的折磨方可体验这些伪君子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无奈,对鬼知来说,这是另一种享受乐趣的方式
同时,这也是为了拖延时间。
…
小郡陷入混乱,却没有人赶来阻止。
因为不少下等国郡的郡王在知晓南淮大闹主城皇宫与古海帝子约战的事情,就纷纷带着城内的高手赶往古海郡。
山野偏僻,一路上又不知几只野鸡受到了摧残。
山林间的雪渐渐稀少,大概是有了回暖的迹象。
“还有多远才到古海郡?”南淮问道。
灵儿说道:“你我分开之后,我花了十日才回到主城,你才要何时才能到?”
南淮板了板手指,皱眉道:“不好算,我没读过书。”
古武淡淡道:“我也没读过,大概能猜到,还有一日。”
南淮白了白眼,心想你仗着自己年龄大就了不起了,问道:“那你可还记得你前几日吃了多少鸡?”
古武愣住了,看向酒上翁,自己那几日抓来的鸡似乎大部分都进了这白发老头的嘴中,每每吃完,这老头也总会叽里呱啦不知在感慨些什么,若要记,岂不得连那些屁话都得记
住。
他闭上嘴,识相地沉默了。
“前面,好像有一大队人。”灵儿小手指着前方,茫茫山道前,拨开遮住视线的那些树叶,只见马车千辆,武者上万的军队朝古海郡的方向而去。
灵儿指着领头那青年说道:“那人我认得,是不寻郡的郡王,曾受到父王的其中,号称临神境下,无敌天劫!虽说至今还未破镜,但实力却堪比临神境初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