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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我该如何做?”雪行语气温和,恍惚间,竟是让人感受到一丝绝处逢生的味道。
可一切,毕竟还只是个错觉。
那大臣赶紧说道:“殿下应当放我等离去,不伤我等性命,为帝之道,当是心胸宽阔,海纳百川。”
“你当过帝皇吗?”雪行忽而问道这么一句。
那大臣微微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
“那我来教你。”
“噌!”
又是一剑,雪行一剑刺穿那大臣的胸膛,以同样的方式杀死了另一位大臣。
“所谓的为帝之道,就是随心所欲,想杀,那就杀了。”雪行冷声说道,目光,又转向剩下的所有大臣。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鲜血染红的野鹤,它本在云端,高高在上的翱翔,它怀着骄傲,俯视苍生,却因苍生的反抗,它一怒斩尽满山人,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一片荒凉。
剩下的大臣哪里敢再留着,不敢犹豫,回头就朝着殿外疯狂奔跑着,一个个脸色煞白,惊恐不断,吓破了胆。
有的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跑到殿前还未踏出一步却摔倒在地上,被连番踩踏而死。
本是来奉血书,逼迫雪行退位,如今却成了这番摸样。
妇人呢喃道:“可怜的凡人,永远只能像蝼蚁一样不停地逃,不停地跑,不停地呼救,不停地被人杀死,我不明白,为何以前我们要为这些蝼蚁谋求生活。”
雪行道:“所以,以前我所想要做地事情,从今天开始将成为过去,我为天下人等待了几百年,天下人却负我,今后,宁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他们都该死。”
雪行举剑,剑刃对着那逃离而去大臣,迸发出上百道剑光。
剑光去时缠绕在一起,携带着凌厉的杀意。
很快,这些大臣就都倒在了地上,无一人生还,他们本没有错,错的是今日上了堂。
妇人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丝担忧,问道:“他们都死了,不久,伐贼大军就将攻城而来,那时又该如何?”
雪行道:“古海郡有帝子战南淮,帝子与南淮代表着两股势力,任何一方死了,对我都是最好的结果。”
“为何?”妇人不懂。
雪行道:“帝子身后除了古海不可知之地那古海帝尊的势力之外,更是整个北寒国,他死了,北寒国举国绞杀南淮,雪寒梅必会去相助,这时我就有了反扑的机会,相反,南淮死了,你觉得雪寒梅会轻易罢休吗?”
“但若是南淮杀了古海弟子,又逃了出来该如何?”妇人提问。
雪行道:“南侯国不过是一个上等国郡,只要我活着,早晚都能得到我想要得到的,大不了,让北寒国与秋宫国外围而来,联合内军绞杀雪寒梅,割地于北寒国大半田地就好。”
“此法虽不妥,却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你猜,谁会赢?”妇人问。
雪行道:“我希望他们都死,死了,还有谁能挡我?”
妇人道:“可我听闻,北寒学宫那位前任峰主,跟在南淮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