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颤抖着手朝着另一座城墙指去,道:“古海中,直走便是了。”
少年微微点头:“多谢了,再见。”他测过身,绕过将领,在静止的人群中走去,雨水划过他的面孔,那柄油伞在雨滴的
撞击下,发出砰砰的声响,好听极了。
城墙上,那位兄台见自己大喊一声并没有什么用,有些愤怒道:“诶,你们这群笨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南淮在古海啊,你们快去抓他啊!”
还不等他说完,城墙忽然产生剧烈的颤动,那位兄台扶着城墙朝下望去,只见一位少年手持铜剑,一剑劈开封闭的城门,将其斩成两段。
青色的石砖上犹留着一道道深刻的剑痕。
从城角一直蔓延到了城楼上去,那剑痕醒目且长远,让人不敢小觑。
那兄台瞪大眼睛,满是震惊。
古海郡好歹也是较为有名的国郡,其城门上刻着无数道上等铭文,居然就这么被一剑给砍没了?
另外,这少年究竟从何而来,为何从未见过?
少年举着剑,从城门走出,一手油伞,一手长剑,气质犹然,像极了夜晚的雪花,无情而又冰冷。
城内的那些将领脸色更为铁青,城门已开,那一条路就摆在眼前,也不好犹豫。
有将领想了想,究竟哪种办法技能严正明顺地去向古海讨伐
南淮,又能彰显自己的英明,而不是愚蠢。
“活捉南淮,活捉叛徒。”有士兵喊出两声,这不正好是最完美的理由?
大军随即开拔,酒楼内的杀手破窗而出,埋伏在城墙边,因为那兄台而现身的士兵回归大军,组成一支整齐有序的军队。
脚步声云集而来,宛如山间的凶兽暴怒,从山上崩腾而来。
暴雨落地的声音渐渐被盖了过去,甚至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下,那一支军队跟在少年的身后,大地在震动,天空在咆哮,军队在聚集,少年在聚散,目光搜索着一位名为南淮的人。
灵儿回过头,看向远处密密麻麻的军队,大惊:“不好,城内埋伏的军队发现我们了,怎么办?”
古武擦了擦自己的短剑,冷声道:“好多好多草,砍了。”
青冥出手阻拦道:“他们都是北寒国与秋宫国聚集的人马,其中高手众多,你要是去了,是在与两大上等国郡作对,九死一生。”
“那又如何?”古武反问一声,杀伐的剑道,就是要用无穷无尽的尸骨为自己铸造一个鲜血的世界,不断的战斗,不断的杀戮,方是磨剑的最好方式。
青衣女子道:“诶,木头,要是你不在的时候这小美女被我掳走你该怎么办?”
古武一听,微微皱眉:“你要是敢这样做,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砍了你!”
青冥道:“与两大上等国郡为敌,你必死无疑,怎么砍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古武愤愤道。
青冥走来,看向那密密麻麻的大军说道:“古海郡乃我师尊的地盘,这些人想要在师尊的地盘上杀人,总得要付出一些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