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宫国君到来的时间很巧妙,在某些人看来这是最适合不过的。
在北寒国的军队被古海弟子所阻拦,他们束手无策,又无法逾越古海弟子的阻拦去到古海之内,这样一来,就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而这里本是北寒国的境地,身为十国逃犯的南淮在北寒国境内被发现,就在眼前,北寒大军却无能为力,换作其他上等国郡见到这种画面,一旦将消息传了出去,又该是怎样一副被众国嘲笑的画面。
不过幸亏,来的人是秋宫国的国君。
从北寒国拿到不少的割地赔偿的秋宫国总不能做个小人,拿了赔偿又在背后捅人刀子,名声不好听,对今后的影响也不好。
而这时候来,为北寒大军打出一条路,又是给北寒国一个人情,如此情况下,北寒国又是欠了秋宫国一个人情,怎么算,都是一笔只赚不亏的账。
也难怪这秋宫国能成为十国之中最为富裕,且最为狡猾的国
家。
算计人的本事,远远要超过那位北寒国君。
青冥只是临神境的高手,他虽有天赋,但修练的年龄始终只有十几年,而秋宫国君却是修炼了数十年甚至是百年的圣境大贤,如果硬抗,只是螳臂当车,白费功夫罢了。
大海,漩涡高速盘旋,沉重的咆哮声从海面上突来,形成一道道龙波击打着石礁。
灰暗的天空雷霆继而咆哮,转瞬即逝的雷光在秋宫国君的脸上一闪而过,露出的,是一张阴柔的脸。
“你知道我家师尊还在古海吗?”青冥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心中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
秋宫国君淡笑道:“我能在你师尊出手的第一时间,杀了你,信吗?”
这句话,青冥相信,他也信,总有那么些人不会轻易地让自己的死掉。
北寒国君从远方踏云而来,脸色犹有些苍白,发姿的嘴角仿佛病入膏肓了似的,尤是如此,他依旧气势强大,想来这就是圣皇境界的实力。
“你若是杀了他,未免太小瞧我了吧!”北寒国君悠悠道,
看似淡然,实则心中早已慌乱。
若不是怕他离开之时雪寒梅带兵反攻而来,留着北寒老祖在城中候着,像秋宫国君这等宵小之辈,他岂会放在眼里。
秋宫国君微微一笑:“我这是在帮你。”
北寒国君不屑道:“拿了我们北寒国割让的徒弟,还想借刀杀人,打得真是好算盘,那南淮就在水道之中,凭你的实力会被区区一个临神境的小子阻拦?”
此话一出,气氛微妙。
秋宫国君为眯起眼睛,忽而觉得这北寒的国君不算太笨。
天下皆知雪寒梅乃是南淮的大师姐,如今修道界内最年轻的圣帝,若是十大国内闸停兽血的老祖不出现,何人是她的对手?
尚且,这天下里还没有人想做雪寒梅的对手。
秋宫国君不想,北寒国君也不想,岭上国君在一年前被雪寒梅一掌打成重伤至今都不曾出现,临风国又是一群奸诈的小人,怎会强出头,君上国不过一群三流修道者组成的上国,何来的大贤能抵挡雪寒梅?
南侯国君又是其父,其余四国隔着甚远,除了贪婪南淮的大极境界之外,也不敢与一位圣帝作对。
如此一来,谁来抓捕南淮就成了最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