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你还闭上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北寒国君神情微凛,心有不快,却也只好沉默下来。
岑沐云从天际踏出一步,说道:“古武,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臣服,回归学宫,看在你继承剑帝之道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定斩不赦!”
“鬼信。”古武冷笑一声:“你骗了那么多人,又岂能骗得了我,据我所知,学宫之内还没有任何剑道比得上剑帝之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剑道吗?装什么装?”
踏天微惊,这抓鸡的木头脑袋何时这般灵光了?
“你既然知晓,那便臣服吧!生与死,你只有生的选择。”岑沐云不相信一个人会傻到让自己死,可他错了。
对于某些执拗的人来说,原则,远远超过了生命。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轻于鸿毛,重于泰山,若是能为神师之命而死,我死得其所,岑沐云,别废话了,要想抓南淮,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算我一个。”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一旁传来。
少年手持铜剑,从青冥身边走过。
他的目光很冷,但是他的心却是灼热的。
他每过一寸地,便有寒冰凝结在大地的表层,坚硬难破,宛如寒铁。
他的道很简单,极冷的剑,在杀死的对手的前一刻,冰冻时间。
这是他在大海边领悟到的,所以,现在的少年相比于一年前,更强大!
北寒国君认出了此人,脸色沉重:“东海剑派的少年弟子,难道你也要加入抵抗十国的行列中吗?”
少年平静道:“你,不能代表十国,起码你无法代表南侯国,岭上国,君上国,还有临风国。”
此话一出,北寒国君脸色顿时僵硬,深深的羞辱感从内心升起,区区一个三流剑派的弟子也敢反抗他!
“不要以为你是东海剑圣的弟子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三息时间,你若不让开,我便杀了你。”
对南淮动手,北寒国君有顾虑,但是对一个三流剑派的弟子动手,他没有顾虑,甚至可以说毫不在意。
“我不认识南淮,但他是我心中的魔障,唯一的对手,打败他,我才能毫无阻碍的前即,不过在此之前,若是有人想杀他,也得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一阵剑鸣声响起,那柄铜剑攀升响声,暴雨间,雪花如颗粒的珍珠般飞来,环绕在铜剑四周。
冰寒之意顺着大雨飞朔落下,将这天地染成一片灰白色。
气候顷刻间寒冷,万军甚至能从那把铜剑中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冰寒之道,天地颤抖!
那剑就静静地悬立在半空中,挡在所有人身前,如同一尊石像,似泰山般不倒。
一柄断剑,一柄铜剑,双剑纵横,双双临神。
秋宫国君不屑一笑:“两个临神境也想与我三个圣境高手对抗,虽然你们乃这世间的不世之才,比一般的临神境强大,可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你们还是太弱了。”
“那若是加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