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剑派那位少年的剑罡很厉害。
因为剑罡本身就是极难学会的剑招,这就像是在单刀的基础上加上了另一把刀,组成双刀之招,对战时,令人防不胜防,变化多端,诡异莫测。
寻常人连一把刀都无法练好,更别提两把刀。
于是练一把剑都没有练好的人,发现有人学会了剑罡,便觉得惊讶以及羞愧。
萦绕在剑刃上的剑罡之气隔着几尺的距离形成绝对领域的无敌之境,远看,那绝对领域如三角枪头,从后看,则像一位巨人扛起一座泰山朝着那剑轰去。
这是临神境的最强一击。
起码对现在的少年来说,这一剑足够强大。
那柄君子剑相比之下简单许多,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刺!
只是因为剑的问题,这一次,要比普通的刺来得更危险,更让人紧张。
上古有十大剑榜!
那柄沉在古海之中,为海力所镇压的落生剑排名第一。
这柄飞来的剑,排名则是第五名。
剑五名,对上铜剑却也足够了。
两剑相撞,圣皇境界的剑气顷刻间,毫不费力地破开那剑罡之气,风雪顿时消散,天地顿时一阵,雷霆顿时退散,不敢咆哮。
来自圣境的威压使那暴雨与极为倾斜的角度从两剑对抗数十尺范围内绕道而行。
少年目光一紧,头顶好似悬立着无数根尖利的长枪,若是一个不小心,那长枪落下,恐怕就会将他的小脑袋给刺穿。
这种感觉是发麻的,令人不喜的!
他左手再动,对着铜剑隔空打出一掌,脚下的土地突然间碎裂数尺,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而转眼看去那铜剑,竟是由下而上,飞速地旋转了起来。
剑罡之气重新卷来,碎裂的风雪从无形中凝来,在铜剑上慢慢凝结成了一层层寒冰。
本被压制的铜剑居然有了绝地反击的气势。
“有趣,堂堂北寒学宫的掌门原来也不过如此。”
秋宫国君淡淡一笑,眼里略带着一丝蔑视。
“你若是只会说风凉话,我不介意先杀了你。”岑沐云语气冰冷,朝着秋宫国君看去。
“哼。”秋宫国君回过头,看了一眼古武,想到先前那被破掉的一招,略微有些不甘心。
“那个人就交给我吧!若是我得到了他,剑帝的传承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呵呵。”他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将岑沐云的心情考虑进去,还不等两人同意他迅速出手。
在少年的铜剑被岑沐云的君子剑所压制的时候,十几根冰柱顿时从他的身后升起,调动冰柱的之人自然是那秋宫国君,四周都是。
“让我来。”古武平静道。
在冰柱“嗖”的一声突来之时,那柄断剑恍惚间竟是伸开了三百尺,凌厉的剑气化作点点银芒剑光,在千手佛像与少年身边散开。
“你以为,我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
秋宫国君怒吼着,暴雨下,那妖娆诡异的黑色火焰竟然从十几根冰柱上燃烧而起,雨滴落入其中,顿时蒸发,只留一些水汽散入空中。
画面极为震撼,水火何时能相融?
前所未有,史无前例!
在十国国君之中,秋宫国的国君算得上最年轻的一位,甚至是人域历史上最年轻的国君,登位之时,有许多人不服,现在看来,不服也不行。
能在这般岁月成就帝位,身上定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