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全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飘了出来,一直飘到佛像上方。
一个血淋淋的身影,盘膝坐在佛像前,全身皮肤干枯开裂,面容苍老,是个干瘦的老和尚。
“我把一部分带有诅咒的灵魂,留在佛像上,终于不再承受蜕皮之苦。”
身上再次传来撕裂般疼痛,接着灵魂飘了起来,向躺在一旁身影飞去,“李俊敏,养了你十六年,是时候报答养育之恩了。”
“喂,醒醒,别沉迷于梦境,那不是你。”一个模糊的声音,从很远地方传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脑子还有些混沌,一张俏丽的面孔,在视线中晃来晃去。
看到那对金色的眼眸,我清醒了几分,思绪还有些杂乱,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能力有限,回溯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有没有什么线索?”郎英关切的问。
“让我想想,诅咒与故事里的老和尚有关,他夺舍了李俊敏,现在还活着。”我回忆着梦中的场景。
“能确定么?如果真的是他,事情就棘手了。”郎英面带忧色。
“那一对冤魂夫妇说的话,大部分都是真的,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的新身份,就是神秘的普赞宗师。”我梳理着目前发现的线索。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怖。”郎英喃喃自语。
我心里苦笑一声,当年尘封的秘密,已经被解开了大半,
可知道的越多,心理压力越重。
“先别管那么多,你手中的诅咒怎么办?”郎英皱眉盯着我的手。
“有些麻烦,想要的答案已经找到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我觉得诅咒这事儿,说不定还得麻烦甄青衣。
没有理会老李头夫妇的挽留,我们连夜赶回县城,在车上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被他臭骂了一顿,说我做事太大意,不够谨慎。
没过多久,甄青衣电话打了过来,似乎刚刚睡下,声音有些迷糊,“刚才二叔打了个电话,你还好吧,先过来我这边,让我先看看情况。”
我在电话里解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郎英,让她先把我送到甄青衣别墅。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若不是你挡在身前,说不定中诅咒的就是我。”郎英握着方向盘,诚恳地道谢。
“大家都是朋友,说什么谢不谢的。”我笑了笑,望着车窗外夜色,点燃一根烟。
右手墨绿色消退了不少,身体也没感到什么不舒服,我以为这诡异的诅咒,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右手居然不受控制的动了,伸手向一旁郎英手臂抓去。
“怎么回事,前方有情况?”郎英踩下刹车,疑惑的看着我。
“不是,右手忽然不受控制。”我一脸尴尬,死命想要收回右手。
那右手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不受大脑中枢神经控制,竟然沿着郎英胳膊,向上摸去。
“该死的,你给我回来。”我紧咬着牙齿,脸色涨的通红,左手抓住手腕,用力把不受控制的右手扯了回来。
“好邪门的诅咒。”郎英干巴巴说了一句,脸色有些不自然,默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