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黝黑的大阿赞,嚣张地扫视了我们一眼,转身走进屋子,“砰”一声紧紧关上房门。
“他奶奶个腿,老子倒要看看,那秃头有多嚣张。”朗行松挽着袖子,大步向前走去。
“大伯,你忘了我们主要目的?”郎英一脸无奈,冲过去拉住大伯胳膊。
“张老弟,你觉得那个阿赞,是不是发现了我们?”赖先生走过来,低声问着。
“不太像,我仔细观察过他的眼神,他目光扫过的时候,并没有在我们身上,多做停留。”我思索了片刻,缓缓摇头。
“那么说来,他针对的,就是整个医疗团队了。”赖先生喃喃自语。
初次见面,就闹了个不愉快,医疗队的老外们,没有理会村长小翼的陪笑,愤愤走到一边空地上,搭起了帆布帐篷。
领队翰斯走了过来,叽里咕噜,向蒋清说了一串鸟语,然后对着我们耸了耸肩,做了个郁闷的表情,转身走了。
“那大胡子说什么?”朗行松这个大老粗,在这异国他乡,无论听谁说话,都仿佛听天书。
“翰斯说,既然村民不是很配合,让我先从检测水源开始。”蒋清秀美微皱。
“你们也是瞎折腾,管那群南洋猴子死活干嘛,全病死活该。”朗行松嘀咕了一句。
“大伯,人家那叫人道援助。”郎英一脸尴尬。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去把帐篷支起来。”我放下背上行李,抱着伸缩支架,向一旁空地走去。
“蒋医生,你和我一个帐篷吧。”郎英在一边邀请。
我走了几步,感觉身后跟了一个人,猛地一回头,发现叫阿苏的小女孩,仿佛一个小尾巴般,紧紧跟在我身后。
“阿苏,天快黑了,你不用回家么?”我有些奇怪地问了句。
“我不回去,阿爹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都打我。”阿苏惊恐地摇头。
“当初你妈妈,为什么会嫁到这里?”我打开支架,和阿苏闲聊着。
“我不知道,妈妈没告诉我。”阿苏每次提到妈妈,小脸都会闪过一丝难过。
“阿苏,帮哥哥一个忙,去把那边的帆布抱过来。”我见小姑娘,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
阿苏乖巧的跑了过去,把行李旁边的帆布,抱了过来。
“你不想回家,晚上和那边的姐姐,一起住帐篷好不好?”我把帆布搭在架子上,用系带固定好。
“好啊。”阿苏愉快地点着头,不过很快,脸上的笑容又
消失了,闪过一丝忧愁,“爸爸会抓我回去,还会打我。”
“小阿苏别怕,我们会保护你。”我看着眼前的混血儿,心里有些堵得慌。
赖先生在一旁支起一个锅,开始准备晚餐,其实都是一些速食品,也不用太麻烦,热一下就行。
中途领队翰斯跑过来,邀请我们共进晚餐,被我们委婉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