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九点,我关了院门,打算睡觉休息,却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些嗯啊嗯的声音。
这声音让人心里发痒,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当时就没忍住,凑近墙边去听了。
这才第一天啊,大哥就按捺不住了。可转念一想,也对,或许这嫂子还不知道咱们家的家底,万一跑了可咋办,早点怀上娃比啥都强。
听着声音,嫂子好像一直憋着声,低低地嗯嗯啊啊,让我浑身燥、热的难受,我慢慢的挪到了窗户旁边,我们家的窗是木质的,很多缝隙,我看见了让我几乎喷出鼻血的一幕。
嫂子的衣服被月兑得干干净净的,羊脂白玉一样的皮肤,在灰暗的灯光下也格外的动人。
大哥用力的搓揉着她的月匈,她眉头紧皱,不停的发出那种喘、息。
我看的也要喘、息出来了,大哥的额头青筋都要鼓了出来,卯足了力气把嫂子压到了床上,用力的在她的身体之上耕耘。把嫂子丰满的身体撞得一晃一晃的,月匈前的白、兔一直在发颤。嫂子的声音也不再遮掩,嗯嗯啊啊的撩人心魂。
他们做了大半夜,我就看了大半夜,心里面恨不得我是嫂子身上的那个男人。她真美,而且…真勾人魂…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笑呵呵地准备了早饭,让嫂子一起出
来吃饭。
她拒绝了,说想多睡一会儿,还说大哥昨晚有些太厉害。
这一刻,我真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知羞耻,这种夫妻间的事情居然还能当着婆家其他人说。
可爹妈觉得没什么不妥,他们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之后,一连好几天,大哥都和嫂子在干那事,我和他们的床就隔着一堵墙,而且隔音效果特别差,恐怕就连爹妈都能清楚的听到了。
半夜实在憋得难受,我也就出去走走了。
堵在我心里的事情依旧没有消失,这女人来我们家已经四天了,我从没见她吃过东西,也没喝过水,就算是神仙也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想到这里,我忽然间觉得这嫂子到底是不是人了。
天亮时,我忙着下地干活,田里是该收拾收拾了。我正要敲大哥的门,他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一时间感觉脑子里嗡嗡的,大哥的脸色苍白的过分,如果不是他还能走路,还能对我眨眼,我几乎就认为他是个死人了…
这几天我都没仔细看他的样子,脸上的颧骨高高、耸起,
眼圈重的凹陷下去不少。不仅如此,哥走起路来也有些摇晃,他从房门走到中屋时,手臂一直都扶着墙。
“哥…”我傻傻地叫出一句。
哥问我啥事,我说地里该拾掇拾掇了,哥说明天再说,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想去,然后又说让我先去干着。
这时,爹妈从柴房里探出头来,大概是听见了我们说话。
爹让大哥别去了,说新媳妇儿进门,多陪陪,别的事都是小事。
我真不知道爹妈是咋想的,大哥一脸的苍白和枯瘦样,难道看不出来么?而且这都第几天了,我从没看见嫂子从房间里出来。
我一个人下了地,这件事让我很窝心,感觉大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真担心他会在半夜突然…
唉!
又过了两天,我一个人忙完了地里所有的活。算算日子,这嫂子也该怀孕了,于是,我和娘提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