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距离银行走路的话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大多都是步行街,人很多,偶尔会有车辆经过,但总是和人群挤在一起,要调解半天才能过去。
我混入人群中,眼光往后看了一眼,并没与发现什么可疑的
人,我继续朝前走着,我看了商店里的表显示的是四点三十五,如果我不快点的话很可能到了银行,银行都要关门了。
不过我感觉我身后跟踪我的人应该不是道观内的人,老头既然选择让我自己来存钱的话,肯定是在家里都布置好一切了,不然以我这刚进城的村里娃,怎么可能和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大师兄他们。
但除此之外谁还能知道我身上有钱呢,我走着走着忽然想到,我在道观的楼梯上看到过那个影子。
我想来想去如果说后面跟踪我的人是冲着我的钱来的话,那一定和大师兄月兑不了干系,因为整个道观之中,除了师傅有手机之外,只有大师兄有手机,师傅自然是不可能找人跟踪我的,只有可能是大师兄。
不过我想了半天也觉得不对,大师兄应该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吧,或许是我多心了。
我继续朝前走着,离着银行应该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我索性也不管后面了,只要安全把钱存进去以后就万事大吉了,我也不相信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敢抢我的钱。
我的手一刻也不敢离开包,因为人很多,干脆将包抱在怀里。
走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不知道是我太过谨慎还是在想什么其他的事情,与人群之中的一个人撞在了一起,面前的人很壮,我直接被撞倒,但手里还是没有放开包。
那大汉见到我倒下似乎是有些歉意准备将我扶起来,我吓了一身冷汗,心中有些恼怒,但也不想多生事,就准备自己爬起来。
但没想到那大汉趁我起来之际,顺手拿过我怀里的包带,用了撕扯着,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真的有公开抢劫的事情。
我连忙把包抱的死死的躺在地下,并大喊抢劫啦,周围的人听见我的喊叫,竟然没有一个上来帮忙的纷纷向后退围着我们。
那大汉的力气很大,但我就是死命不放,他一时之间也拿不走,他忽然一脚揣在我的肚子上,我吃痛的惨叫一声,但还是不放手,就在这时从人群之中穿出几个人来,我以为是来救我的,但没想到竟然是那大汉的同伙,几个人将我包围起来,对着我就是一顿猛打,疼痛从我全身各处传来,我用祈求的眼光,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但仿佛没有一个人能感觉到我的目光一般,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我。
我非常的无助,就在这时,从人群外挤出来几个警察来,立刻大声喊道:“干什么呢?”
“有条子,我们先走。”我也没有听出来是谁喊了一句,围着我打的那几个人纷纷四散而去,只留下我满身是伤的躺在地下,全身都是脚印。
那几个警察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模了模包,包里的东西还在,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那几个警察倒是有一个我认识的,正是那天在那中年人家中碰到的陈队长。
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然后喊了一声:“陈队长。”
陈队长一时没认出我来,我叫了他一声之后,他才仔细的打量起我来。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对他说了中年人那件案子的时候,他才想起来。
“你到这干什么?怎么会惹上那些混混?”陈队长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他把我从步行街带了出来,把我拉到警车上休息了一会儿,让我解释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没那闲工夫,从他手上看了看手表,看时间已经五点了。
其他几个警察我都不认识,见我对他们队长这样,一个个对我横眉竖眼的。
“陈队长,我有些急事,你先把我送到银行一趟。”我喝了一口矿泉水,混着然后将我我觜里的血液和碎末吐了出来。
陈队长想了想,有些犹豫,但看到我眼神坚定,让我有些出乎意料的竟然同意了。
他让其他几个警察在附近巡查一下,然后开着车把我带到了银行,我到的时候五点十分,陈队长似乎是认识这里的店长,不然以我现在全身是土和血的样子,很有可能直接不让我进来。
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辛亏是赶上了。
我把钱存进卡里以后,将卡装在身上,包里就空了,随手拿着包,跟着陈队长从银行里走了出来。
“你来银行就是为了存钱?”陈队长问道。
“对,是师傅交代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路上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也不想把道观里的事情跟他说,毕竟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过我看他的眼神,总感觉他应该是对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