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笑了笑,走到第一排座位上坐下。
男生也僵硬地跟着笑了笑,也到第一排座位坐下,就在女生的旁边。
“吱呀”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身材臃肿,肥头大耳,头顶上的头发脱成了标准的地中海。手里拿着本生物课本,还有一支教鞭,走上讲台。
这时,红绢拍拍我的肩膀,看了看我。然后捂着我的嘴,使劲一捏我的腰,我差点就痛得喊出声了。
再往教室里看,女生不见了,男生耷拉着脑袋坐在最前面一排。而讲台上的人,我不知道还应不应该把他叫人,半边脸瘪了进去,另一边的眼珠子凸出来,吊在脸上,一边的手脚以奇怪的角度弯曲着,腰也像是断了,上半身向后折去。
我眨眼间,这可怕的景象又不见了,恢复了刚才男生女生正
常老师的画面。
“上课!”
“老师好!”女生站起来,男生跟着站起来。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这课是解剖青蛙,没有带青蛙来的同学举手。”
女生举手,男生也跟着举手。
“不要紧,没带青蛙的同学就解剖你们自己吧。”
说着老师下去给男生女生各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开始。”
女生撕开裙子,露出胸口,把手术刀插进自己的胸膛,慢慢地往下割,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淌到地上,蜿蜒地向教室角落那根柱子流去。
男生也跟着撕开衣服,露出胸口,拿起手术刀对准自己的胸膛…
“住手!”
不能再等了,我站起来扯掉闭气符,一脚踢开窗户,跳进教室,随手祭出一张火符。
“赤赤阳阳!五行宝符!燃”
“呼!”地一大团火球飞向讲台,比我平时练习的时候强多
了。
跟着我右手青筋暴起变成鬼爪,指甲瞬间长出寸余,运起怪力,往前一跃向讲台。
怎么不太对劲?
“啊!?”
在我发现的时候,前面哪里是讲台?我已经跳出了六楼走廊的栏杆,身体悬空,眼看就要向一楼地面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