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朕想即刻就要了你,可朕却不确定你是愿意从了朕的。哪怕你有一丝的不愿意,朕也不愿意勉强。朕愿意给你朕的耐心,朕也相信,朕能征服一切政敌,也能征服你。
这般,玄烨的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澜乔的双唇上,而后他松开澜乔,身子转过去道:“朕知道你的心不属于朕,也不属于这紫禁城。故……待朕平了三藩,便会借着出巡的机会,让你出宫,获得自由。事后,朕会以你患病为理由,昭告天下,朕的庶妃章氏,因病在出巡的路上逝去,朕……悲痛不已。”
不知为何,虽这番话是玄烨的迂缓之计,可当他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心却慢慢地空了下来,且心里澹荡着酸楚与悲痛。他是有多么怕,怕这一切都成了现实。
不,不会的,朕是皇上,朕一定可以征服她!
玄烨见澜乔久久没有开口,便回头看向她,不想,澜乔一副怔住的模样,竟黯然伤神起来。可玄烨无法确定,她的这个表情,究竟是对自己的不舍,还是因对自己的不信任而产生的担忧。
玄烨叹气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朕说么?”
澜乔恍然醒悟,呆呆地看向玄烨,她不愿承认自己听到这番话后,心里的酸楚,她只认为是自己太饿了,才会如此。这般,她带着拘谨的笑意,开口道:“臣妾谢过皇上。”说罢,她又道,“那这是否意味着,臣妾以后不必再侍寝了,现今便能回宫去了。我听敬事房的人说,皇上侍寝是有时间限制的,臣妾怕在这里呆的久了,会……有违宫规。”
玄烨怅然道:“即你不会一直陪伴在朕的身边,难道就不能多陪陪朕么?你放心,朕不会碰你,朕只希望读书倦了的时候,睡梦中醒来的时候,能见到你的脸。”
听此,澜乔微低下头,道:“皇上对我恩重如山,这点要求臣妾又怎会拒绝。臣妾会陪着皇上……只等到皇上对臣妾厌烦了,不愿意见了。”
玄烨长呼一口气,走向澜乔面前,将其搂住,道:“放心,若是朕厌烦了,朕一定把你赶的远远的,不会将你留在身边一刻。”他又挺起身来,垂眼看向澜乔,道:,“现在,朕困了,朕从前一直想着能躺在额娘的怀里睡,可却从来没有过。现在,你能否装作朕的额娘,让朕躺在你的怀里睡。”
澜乔动容细语道:“好,臣妾遵……不,我答应你。”
这般,两人皆躺倒床上去,只是玄烨的枕头从此便形容虚设,他便头扎到澜乔的臂弯和怀抱之间,酣睡地像个孩子……
(本章完)
第67章初侍寝3
和澜乔同床的这一夜,玄烨睡的十分香甜,并没有中途醒来,也没有噩梦缠身,更没有脑海中幻影般存在的刀剑血泊。他睁开眼睛,见澜乔正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便略显局促道:“你……醒了?”
澜乔点了点头,目光呆滞,嘴巴撅着。
见此,玄烨以为是澜乔不喜欢和自己睡在一起,便轻视自己道:“可是……习惯一人入睡?身旁多了个人便不习惯了?”
澜乔含怨起身,拉着脸盘腿坐着,道:“饿了一夜,根本睡不着。又见皇上您睡的那么香甜,便不敢动弹,恐惊醒了你,就一直忍着。可那盘芙蓉糕就近在咫尺,臣妾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听此,玄烨头枕着胳膊灿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道:“朕忘了,你昨儿夜里就嚷嚷着饿了。”他转脸喝道,“现下什么时辰?”
梁九功立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回道:“回皇上,卯时刚到。”
澜乔惊异地看向梁九功,她着实不知道连玄烨睡觉他都要候在其附近,若是长久下去,身子还不得垮掉。可她却看那梁九功,整日里精神头十足,也不知他服了什么灵丹妙药
玄烨拉住澜乔的手,温柔道:“叫南怀仁先回吧,朕今日不上西洋算术课了,朕要再躺一会,待辰时再来叫朕。”
梁九功嘴角露出笑纹,应声道:“奴才遵命。”说完,他便退步离开了。
“慢着,取些点心来,有人饿了。”玄烨看着澜乔吩咐道。抻了抻时间,见澜乔竟没有开口要那盘近在咫尺的芙蓉糕,便知她小脑袋瓜里定在想着别的事情。
梁九功送来点心后,玄烨以为澜乔会即刻接过,然后便是放到嘴里,不想一直嚷嚷着叫饿的澜乔竟然面对点心无动于衷。
原来忍耐着有一会的澜乔,是为了不失嫔妃之态,只待梁九功走了,她便跪趴下,对着玄烨道:“皇上,可是汤玛法的徒弟?南怀仁?算年纪他快五十了吧?可有了白发?我幼时他对我说,他们比利时人是不会长白头发的?”
玄烨甚觉好笑,鎖眉凝视地注视着澜乔,久久不开口,只一味地瞧着澜乔的憨态模样。
澜乔又问道:“能许我见见他么?好多年没有见到了,算起来他还是我师兄,小时还让我骑在他脖子上摘树上的果子呢,我……臣妾可否见一见他?”
玄烨静静地看着澜乔,似在思索和澜乔有关的事情,终他偏歪着头,道:“你真想见他?”
澜乔正式地坐起身来,手掰弄着脚指头,猛地点了点头,道:“臣妾真的很想见他。”
如此,玄烨饶有兴致道:“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玄烨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道,“要亲我一口。”
澜乔一听,疑惑地看向玄烨,见玄烨似在坏笑,便白了一眼,心乱如麻道:“皇上,您缺亲你的女人么?您定然不缺。宫里头那么多女人,只要您示意,要亲你的女人恐怕要排好长的队。可您偏趁人之危,威胁臣妾,让臣妾亲你,臣妾……臣妾可还从来没有亲过男人呢?”
玄烨辩道:“章澜乔,朕看你脑袋是不好使了,难道你没有亲过朕?”
澜乔脸刷一下的红了,支支吾吾道:“那明明是皇上先亲的臣妾,臣妾是被动的,是……是不得已的。”
玄烨一听,较真了地坐了起来,计较道:“章澜乔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朕强人所难?是朕非礼了你?可你……”玄烨伸出手指指向澜乔的鼻子,严厉道,“可是你分明是有回应的,若是你真是被动,不情不愿,你又怎会有回应。有回应就说明你是享受的,是愿意的,并非是朕强迫你的。”说罢,玄烨露出得意之态。
澜乔紧抿着嘴唇,脸胀的通红,怒目圆瞪地看着玄烨,道:“羞不羞?羞不羞?皇上如此出言不逊,是君子所为么?”
玄烨立时倒吸一口气,身子后仰看向澜乔,后鼓足气势道:“朕自然是君子,你当真是女子,也应了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澜乔跪起来,掐着腰道:“皇上此言差矣,臣妾何时因为皇上的疏远而心生怨言?”澜乔瞥向一旁,道,“何况皇上昨夜亲口说要放我出宫的,且在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