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是时常倦怠,但月信不来是一定的。不过妹妹你也不用急,你刚侍奉不久,这般得宠,得子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听说,这有孕之事即靠天意,也靠人为。你就像我吧,从前就不懂这点,等了数年才有了万頫……”
通贵人一口一个有孕,由此倒叫澜乔担心起来。她不禁开口,似自言自语道:“这不知李氏是否会因为今夜的侍寝而身怀有孕,若是有孕,那如何得了……”她那样水性杨花的人,身体已经如此肮脏不堪,怎配有皇上的孩子!
通贵人亦怅惘道:“能否在今夜得子那要看她的造化了,且是否让她怀孕也要看皇上的意思,若是皇上不同意,那敬事房的太监只一按,怕是她再想得子,也是枉然。”
“那若是皇上留了呢?”澜乔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含怨道。
通贵人亦停下脚步,且看向举止一反常态的澜乔,略有些忐忑道:“你这是怎么了?”
菱香在旁道:“想来小主定是因为这几日因着既要陪伴太皇太后,又要陪圣驾,所以乏了。”
论在这个宫里,除了佟氏这等十分有势的,还有便是从前的博尔济吉特氏,剩下旁人谁敢如此的表露自己的心意,只生怕自己露出了什么,叫旁人揪出什么错处来。要知道,这里是紫禁城,贵人云集的地方,在这个地方若是被人寻出错来,纵是含怨而死也是极有可能。故澜乔今晚的失态,当真是令通贵人担心,生怕她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澜乔见通贵人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未免通贵人担心,一改脸色,笑道:“姐姐,我不过是醉酒糊涂了,我这就回宫早早睡了,想来明日一早便什么事都过去了。”
通贵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答应我不会生事?”
澜乔使劲点了点头,又一歪笑道:“难不成姐姐要住在我永和宫,成日里看着我么?姐姐也不瞧瞧,看我这身后跟着这么多人,我哪能胡来啊。”
如此,通贵人露出笑意道:“知道皇上疼你,给你派了这么多人来护你,我便也不用操心了。”
澜乔撇嘴道:“谁叫想我死的人多呢!”
听此,通贵人连声“呸呸”,只道怎可成日里将“死”挂在嘴边,多不吉利啊!澜乔只笑嘻嘻地应着,答应以后定然不会这般,又连声哄着,便让通贵人回她的咸福宫了,而自己则回了永和宫。
回到永和宫的澜乔,虽是早早沐浴,躺在了床上,可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且心里越发的慌乱,还冒着虚汗,后竟突然昏厥了过去。可纵是在梦里,一味的暗杀,陷害亦是不断,令澜乔不断梦语,且因着浑身冒着虚汗,寝衣都湿透了。也不论宫人们如何的召唤,澜乔都无法醒来,就像被一张结实的网给补住了一般。
而在乾清宫,夜宴早已散去,只李氏留在了敬事房,待由敬事房的太监驮到西暖阁,等着玄烨的雨露恩泽。只是李氏去时,玄烨并未在西暖阁,她不禁担心问敬事房的太监:“可知皇上去了哪里?”
敬事房太监弓着身子道:“回小主,许是今儿日子特殊,皇上还有事。但既然皇上翻了小主的牌子,就必定还来这西暖阁的,小主只需要等候便是。”
李氏也知这道理,却仍旧放心不下。想来自从赵德海死去,已经许久没有男人沾过自己的身子了,也不知多少个夜里,李氏只能让绿茵端来冷水,浇灭自己那颗燥热的心。这般终于等来了玄烨的翻牌,自己虽是期盼不已,却总怕玄烨改变心意,将自己搁置在这里不管了。
终,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李氏听见了外头奴才问安的声音,她便知道定是玄烨来了。为此,她的心开始砰砰直跳,屏息只等着玄烨近到自己的身旁。
只是玄烨近到床边,以为自己来的太迟,李氏睡了,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李氏见玄烨近到自己身边,又走开,忙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前胸,娇滴滴地道:“皇上,您终于来了,臣妾已经等你许久了。”
原来李氏没睡,玄烨顿了顿又起了身,托着疲乏的身子走到床边,并坐下。在旁候着的宫女近前来为玄烨宽衣,李氏见此,道:“你且先下去吧,这里由我来伺候就成了。”
那宫女微微抬头看向玄烨,又看向李氏,见李氏的眼神正怒视着她,如此她便畏惧地退下了。如此,李氏便也顾不上用被子遮盖自己的前胸了,如一条柔软的蛇,缠住了玄烨的半个身子,并伸手开始为玄烨解衣襟。
期间,李氏媚眼看向玄烨,柔声道:“皇上,臣妾已经许久没有伺候您,臣妾每日都在思念皇上,皇上可有那么一丁点的时间思念臣妾呢?”
玄烨深呼一口气,垂眼看向李氏,道:“朕今儿不是翻你牌子了么。”
李氏快速地为玄烨脱去衣裳,待玄烨脱得只剩下寝衣,李氏忍不住地拥住玄烨,身子紧贴着,哀怨道:“皇上,你就是臣妾的天,臣妾是为你而活的。臣妾只盼你将臣妾当做您养的一盆花,便是时不时地瞧上臣妾一眼,偶尔的浇一浇水也好,这样臣妾也不会干枯的死去。”
李氏的越发泣声令玄烨心生动容,他转过身,手轻捏着李氏的下巴,笑容不太放得开,眼神也有些空洞道:“朕知道你对朕的心,朕……怎会将你只当做花。”
这般,李氏便愈加兴奋,跪起身来,也不顾自己身上寸丝不挂,只整个人上前抱住玄烨,道:“皇上,臣妾就知道,皇上的心里是有臣妾的。”说完,李氏挺直了身子,咬着嘴唇,且目光灼灼,并伸手勾住玄烨的寝衣,将其慢慢地拉到自己渐渐躺下的身上。
玄烨知道,在自己的众多嫔妃中,李氏是最放得开的,也是花样最多,总是想方设法的施展自己的魅力,故在她那里也并无女子的娇羞矜持可言。这自然可澜乔没法比,澜乔纵然也有些主动,但她是不甘心自己身为女子,只是男人发泄的工具,所以她想占上风,想在这等床笫之事上,争取男女的平等。故澜乔既是娇羞赧颜的,又是主动奔放的,就如同西洋的小提琴,看似和缓不张扬,可内里却是异乎寻常,常常带给人惊喜和振奋;能拉出娇柔如潺潺溪水的乐曲,也能拉出振奋人心,令人激动火热的乐曲。
“皇上,您在想什么?快来吧,难道您不想臣妾么?臣妾可想你想的都快疯了。”李氏手指不停轻戳着玄烨的身子,媚声道。
李氏将玄烨拉回现实。现实便是此时床上躺着的不是从头到脚皆吸引自己的澜乔,声音不是,身体不是,思想亦不是。而自己又从一个有血ròu之躯的男人变成满足嫔妃,繁衍皇嗣的工具。如此,他不禁为自己冷哼,为自己悲叹,可最终还是不得不闭上眼睛,投入李氏的身子当中。
李氏喘声不断,按捺已久的身子只等玄烨来释放,可不想,就在玄烨刚刚抬起李氏一条腿的时候,赵德海突然在外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