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菱香芳萃两人互相看了看,立时雀跃起来。
刘合紧接着开口道:“奴才……奴才去给小主烧水。”
秋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激动道:“奴婢也去帮忙,小主好沐浴。”
澜乔笑着走到院子中央,踩在几篇枯黄的叶子上,望着湛蓝的天,心里念道:孩子,额娘为你哀痛了一年,可额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额娘要振作起来,毕竟你的仇还没有报,而且你皇阿玛需要额娘。额娘怎会让那些个人的日子好过。你瞧,额娘马上就会让那害你的人,哭出声来。
沐浴后,菱香为澜乔梳起发髻,芳萃为澜乔选起首饰,秋儿又选了一套云锦而制的绸色地团花篮褂袍。一应穿戴后,几个人站到澜乔身旁,见到澜乔虽是仍有些憔悴之色,但打扮起来依旧有艳压群芳,倾城倾国之色,便忍不住称赞。
秋儿道:“小主,您就是一年不打扮,这一打扮起来也丝毫不逊于他人,奴婢……奴婢见您这样,真是为您高兴。”
其他人也皆忍不住夸赞一番。
澜乔听后,只淡淡一笑,朝门外走去,道:“走吧,咱们去道喜。”刚走到院子,澜乔不免觉得人丁荒凉,便问道:“怎么就你们四个,其他人呢?”
菱香看看芳萃后,回道:“小主,都是些拜高踩低的,走了也好。”
芳萃挂虑道:“小主,要不要留下两人,总要留个看家护院的。”
澜乔走出去道:“如今都这般落魄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从前人那般多,都没有看住,如今就更不用了。”
这般,几个人便都跟在澜乔身后,出了永和宫。
久久没有踏出宫门,澜乔只觉得一切都还是那般景象,毫无新意。只是见到澜乔的人,倒似都跟见了鬼一样,脸上皆带着忌色。
芳萃问道:“小主,咱们是去乾清宫么?皇上若是见到小主肯出来走走,定会十分开心。”
澜乔却表情木讷道:“去承乾宫。”
几人听见,连连面面相觑。
菱香一边搀扶着澜乔,一边有意劝道:“小主,奴婢知道您嫉恨……佟贵妃,可今儿毕竟是宫中庆贺的日子,未免有人说您……说您生事,咱们还是改天吧。奴婢……奴婢定会为小主绸缪,为小主报仇。”
芳萃吞咽一口也道:“是啊,小主,奴婢也定为小主绸缪。”
澜乔却面不改色,继续走着:“今日即是她大喜的日子,就该今日让她坠入谷底!”说完,澜乔扬起脸来,面容生起凌厉之色。
这般,芳萃和菱香也知道劝阻不了,便也只能跟着。
到了承乾宫,果然里面张灯结彩,很是欢庆。小喜子近前,见是澜乔,慌道:“奴才……奴才给章氏小主请安,章氏小主吉祥。我们娘娘正在里面,奴才去通传。”
澜乔一改之前的脾性,跋扈道:“不必了,我直接进去便是。”
小喜子一边退着走,一边道:“这样怎好,还是奴才去通传吧,小主请暂且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