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了。”傅归晚收起涌出的伤感,请他落座,问何事?
“二皇子和傅二姑奶奶有私情之事,太子问如何解决比较妥当,我建议姐夫去捉奸,姐夫说除非郡主同往否则免谈,相信郡主也想把事情解决吧?”
“你可真有想法!”这糟心的师兄搞什么,捉奸都闹出来了。
“郡主没兴趣可以拉上三皇子、四皇子作陪,到时候你先走,有他们两位皇子在,太子殿下自然也会留着,您说对吧?”
傅归晚:“……”看在能恶心赵鸣轩那混账的份上,她忍!默认道:“你看着办吧。”
涂绍昉应下,再问:“谢侧妃,郡主说过将来有机会告诉我内情,大半个月了,郡主的心情应该缓和好了吧。”
“初一的时候你和项四在一起?”她记得这两人好像是凑在一起的。
“是,我们相约逛街。”
“……”两个大男人还相约逛街?傅归晚默默吸口气,喝口茶压压惊,淡声说道:“那天看到了吧,谢侧妃逛一趟珠宝斋,五百两就花出去了。探子更告诉我,谢侧妃为流光阁的常客,每月大概会光顾两回。”
“郡主,谢侧妃很受宠,她每月想出府自然不算难事。那天人家说的很清楚,进宫自然得选两样体面点的首饰。”
伶俐劲呢,就不知多问句吗?傅归晚小小郁闷下,哼道:“人家说你就信啊,这一年多来她挑选的珠宝首饰一般少则上百两,多则三五百两。
人家那天可属于正常的花销,用于日常穿戴!非同一般时至少要戴上千两的首饰,衣着打扮绝不比二皇子妃差半分,懂吗?”
“什么?”涂绍昉好笑道:“那这位谢侧妃每月得多少用度?二皇子再宠这位也不能这般糊涂吧?”
“朝堂之事阴谋诡计分析的头头是道,怎么这会儿又糊涂了?”傅归晚叹气:“二皇子那点家底能供得起每月花销几千两的小妾吗?”
“三年前真定府贪来的赈灾款项加上其他生财途径,或许这一两年富足,未必供不起。”
“有其他生财途径还能铤而走险吗?二皇子可胆小啊,何况山匪能操作的成分太大了,有谢副都指挥使在前,你以为20万两的赈灾款项,他能分到几成?”
涂绍昉目光微变,猜度道:“谢鹏远若是五皇子的人,二皇子恐怕白担勾结山匪的名,真正能得到的能有个三五万两就不错了。”
“所以,你觉得可能吗?”傅归晚别有意味的笑:“二皇子府每年的用度不超过三万两,赵珩博他自己每月才用千八百两,他给侧妃额定每月花销总共才80两呢。
他可能会私底下供着小妾如此铺张吗?我帮着算过,谢侧妃去年的用度大概贰万一千两,比二皇子本人还多上万两。”
“绝不会是那位兄长,请郡主直言吧。”
傅归晚笑起来,在他面前扬了扬手掌,在对方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又收起两根手指,比出三根青葱纤细的手指。
“三?”涂绍昉目光大变,砰然站起,震惊道:“郡主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很意外?”傅归晚挑眉,示意他先坐下,将那段往事娓娓道来:“谢鹏远最初就是想把妹妹送给三皇子,甚至他成功了。
三皇子想要娶谢玉颜为妻,贵妃不答应,甚至连让三皇子纳之为侧室都决计不允,母子之间都闹得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