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弥漫起万寿节的热闹喜庆,礼部下派工匠们紧锣密鼓地布置,一派和悦欢腾之景。
太子殿下的心情可不喜庆欢腾,昨天他才严词否决掉小舅子的假想,今天就被自打嘴巴,沉脸问:“你确定?”
“没错,我派遣过去盯梢的护卫跑来户部跟我禀告,我马不停蹄就跑东宫来请示您。”涂绍昉还穿着官服,气息有些喘,赶到东宫之后坐都没坐,急急喝下杯茶就禀告。
“来的路上我已经让护卫去通知永福郡主请她带着三皇子和四皇子,姐夫别犹豫了,咱们快点去和郡主会合到青龙寺来个捉奸拿双,再晚些恐怕赶不上了。”
赵竤基怒气沉沉地站起来,带着小舅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甄良娣正牵着她的小皇孙要来找太子殿下就远远看到殿下离去,心头硬被堵了口浊气。
见天的往东宫跑,太子妃这宝贝弟弟还真是会殷勤啊!
傅归晚都是被硬拉出来的,玉无瑕亲自跑到傅家找她禀告,她只能认命地去找四皇子,再拉着四皇子去找三皇子。
赵珩颖真的不情愿但被硬拽着,赵鸣轩更不情愿,来炫耀是吧,不见!被硬闯进来时脸色特别差,冷着脸下逐客令。
“我和珩颖难道闲着无聊来找你玩吗?”你腿残好吧,她心中腹诽,宣告道:“是需要我们一块儿去做证据,赵珩博他在外面和有夫之妇勾搭成奸了!”
“什么?”四皇子惊叫,简直不可思议:“归晚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吧,二皇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便是那妇人再美貌也是有夫之妇啊。”
傅归晚一脸平静:“那个有夫之妇不是别人,正是傅家的二姑奶奶傅经芙。”
四皇子:“……”
“他们勾搭在一起已近六年,赵珩博从傅家拿走不少好处,他可不是为美色。太子前些时候刚知道,无法再纵容。今天正是由太子提议,说那俩人正在相会,叫我们去捉奸,让赵珩博来个无处遁形。”
赵竤基走到门口就听到‘今天正是由太子……’顿时嘴角一抽,瞪了眼身后的小舅子,和永福怎么交涉的这么破坏他的形象。
领着小舅子进屋,说句场面话就让小舅子来说,涂绍昉特别简略道:“两位殿下,郡主,事急从权,我们得即刻赶往青龙寺。否则慢些,二皇子又坚持不久,今天这场就白费了。”
还有姑娘在呢,说话注意点啊!
这隐晦的荤话让赵竤基差点捂脸,赵珩颖脸红了,赵鸣轩都有点尴尬,高声道:“这种事是永福你个姑娘家能去看的吗?你留着,我们去就行。”
“行行行,赶紧走吧。”傅归晚本来就没想凑这种热闹,想了想又提议道:“我到宫里去陪圣上说话,你们能把赵珩博捉住就直接押进宫,我们趁热打铁,把二皇子解决了。”
“好!”
太子殿下一锤定音,即刻带两位皇弟和妻弟从角门走,角门前已有两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在等候,三皇子坐轮椅自是独乘一辆。
至于跟随的护卫方面,玉无瑕得郡主命令依旧跟随,太子出宫时带着四名东宫侍卫;三皇子这边,飞擎又带领四名护卫保护。
如此,人数就有些多容易招眼,玉无瑕和东宫侍卫快马先行赶往青龙寺探查,撞到涂少爷派遣过来盯梢的四个暗卫,好在提前得到过交代,双方亮明身份,立即合作。
在青龙寺这边他们人多些才好办事,留下两位在后庙门把守,其他护卫们偷摸到青龙寺后厢房后面,最北端的偏僻小院处,小院外有竹林掩映,很偏,乃犯错受罚的僧人思过之处,没想到竟成了野鸳鸯的偷欢之地。
几个护卫或握木棍或握刀迅速冲上前将那两位的带来护卫和侍婢大力敲昏,一棍没能敲晕就压过去捂住嘴巴打晕,免得他们发出声响吵到屋内的人,全部控制后绑起来嘴里塞布条,轻推开院门,把这些人都拖到院墙角落里。
此地偏僻幽静,既为犯错僧人闭门思过之地自然也不大,整个院落就朝南三间屋,玉无瑕正在打量这座小院的环境时看到有个身影‘偷偷摸摸’地望屋前去,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去偷听墙角,急忙跑过去拦住他。
“我家公子怕时间不够,叫我给他们用点催情香。”他压低声音,对靠过来的侍卫们说:“一个时辰前我已经给他们用过,我们进院里来都没听到声音就怕要结束了,太子殿下过来还看什么?我得再去给他们加点催情香。”
玉无瑕&东宫侍卫:“……”
太子殿下率众抵达青龙寺后庙门时已经一切就绪只等太子驾临。赵竤基沉着脸,带他们往里走,来到目的地,听到屋内传来~淫~秽的叫声,他脸色不由得更沉两分,扫了眼被敲昏扔到角落里的仆从,怒从心起,火大地叫侍卫撞门。
“姐夫,等他们结束吧。”涂绍昉小声阻拦道:“也许这两位还能述述衷肠,咱们趁机偷听点秘密也好。”
你要偷听这种秘密作甚?!太子殿下的怒火愣是被小舅子掐了火心,赵鸣轩讥讽:“这趟两个时辰有了吧,赵珩博他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玩个有夫之妇还折腾这么久,叫这么淫~荡也不嫌恶心,可真是脏的臭的都往嘴里塞。”
赵竤基:“……”哪怕没有姑娘在,说话也注意点吧。
四皇子顿时又有些脸红,涂绍昉心说还没到两个时辰,三皇子你也太看得起你二哥,只是我让护卫给他们加些催情香保证能坚持到咱们过来捉奸时。
大概过了一刻多钟,屋内传来的声音减弱,估摸着差不多,涂绍昉提议过去听个墙角,姐夫如果不想听,他自己过去听。
赵竤基几乎要瞪小舅子一眼,问问两位弟弟的意思,三皇子亦有此意,四皇子尴尬地说听凭皇兄吩咐,太子殿下只能半推半就得同意了,他们绕过屋舍来到后窗下,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屋内的情况。
可能在屋里偷欢的两人这回比较酣畅淋漓,以致于这几位到后窗下听到的第一句就是黏腻的发嗲女声:“殿下,您今天真厉害……”
三位皇子不约而同有些脸黑,听过一段都是男女床笫间的情话,都没心情继续偷听,欲要离开此处去捉时屋内的男人叹气声飘散传来:“唉,父皇的万寿节又要到了,三弟和永福还双双在京都,我恐怕送多好的寿礼都得被衬得暗谈无光。”
屋内的女人对此似乎很平常,随即就说:“殿下放心,妾身是那死丫头的姑母,她还敢不听话吗?今儿妾身就回傅家去,让她给您准备最光彩华美的珍宝献给圣上……”
继而传来屋内男人的推诿婉言谢绝声,你来我往一段后表示为难的接受,又是对女人一番夸赞溢美声,听得赵鸣轩想吐,真没想到二皇子能恶心成这样!
“皇兄,闯进去吧,我实在懒得再听他赵珩博聒噪叽歪。”三皇子殿下他咬牙压着火,压低声音憋出这段话。
赵竤基听得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