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福郡主或者是和东宫斗个你死我活,他们依旧能隐在幕后操纵全局!”
他眯了眯眼,眼底厉光闪过,咬牙切齿道:“当真要把权家算计的彻底了!”
傅归晚想明白这当中的厉害关系,一股邪火蹭蹭蹭的往头顶冒,气得她抄起茶蛊就往大理石地板上砸!
“好本事,好计谋,了不起!怨不得闵斓倾心机深沉野心膨胀还能装得一脸与世无争十多年,把圣上哄得还真以为她超凡脱俗傲骨卓绝!”
“我曾经以为闵贵妃是在有两个皇子之后生出的野心,想来真是大错特错,人家应该从入宫伊始就带着巨大的野心和抱负而来。”
涂绍昉平复片刻,讥讽道:“算计得很好却上不得台面,连场面对面的对决甚至是用个阳谋来对付东宫哪怕是傅家都不敢,难不成闵贵妃和闵家全是阴沟的老鼠见不得光吗?”
傅归晚瞬间舒坦了些,调侃道:“后宫中有一部分嫔妃和许多命妇都把闵昭仪捧成高洁脱俗的仙子呢。”你竟敢说人家是老鼠。
“郡主,我一个多时辰前刚用过晚膳,请您别让我吐。”
“哈哈哈,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不计较你万寿宴时的无礼。”傅归晚心情好些,语气就有两分说风凉话的味道:“说你的借口吧,没个合理的解释你今晚只能顶个猪头回家了。”
“我大姐、二姐知道我心悦如婳,特意去打听了隆中苏氏三房的苏如婳姑娘,可她们打听到的苏如婳与我的师妹却大相径庭。”
涂绍昉坦然一笑:“我说如婳是我师妹,我对她日久生情。我大姐提到了一个我忽视许久的症结,我终于意识到这当中最大的不寻常。
苏家究竟想把她培养成何等出类拔萃的人物才会想把她送到蜀地,拜到30岁为相,权倾朝野21年的已逝权皇后之父门下?”
傅归晚:“……”混蛋!
涂绍昉继续发难:“隆中苏氏把小辈送到他的门下,相当于在培养将来的族长了,这需要耗费多大的人情?可能把这种机会给姑娘家,更别提苏如婳乃养女。”
“……”你个混蛋,我想把你嘴巴缝起来!
“我斟酌许久,最可能的解释,当年真正去拜师之人并非苏如婳而是永福郡主傅归晚,你借用了表妹之名而已。”
“呵!”傅归晚恭维:“世子爷可真会异想天开。”
“我无意与郡主做口舌之争。”你也争不过我,涂绍昉默默把心里话咽下去,淡笑道:“想要验证很简单,你做几道菜或写几个字,抑或把我的师妹找来,你们同时站在我面前,否则我便认定你才是我师妹。”
“你以为你是谁,敢号令本郡主做事?”
“我没有号令郡主,我只想表达我的心意。”涂绍昉坚定道:“我会向你提亲,甚至会死缠烂打,直到你接受我或者严词相拒。记得,如果拒绝需要用我们师兄妹的情谊来做筹谋;若我再纠缠于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师兄,我才会放手,否则我绝不退让。”
“三月时好像有人发了个誓?”傅归晚斜睨他,很假的可怜叹惜:“说想要娶本郡主,他就是小狗!”
涂绍昉淡定一声:“汪,汪汪,汪汪汪!”大丈夫能屈能伸,学狗叫而已,小菜一碟!
“……”这个混蛋脑子进水啦!傅归晚抓狂,控制住暴走的冲动,捏紧拳头,冷若冰霜的吼道:“滚,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就拿鞭子抽你。”
你这叫欲盖弥彰,涂绍昉淡定的双手抱头,把自己蜷成团,在大理石地板上滚了圈然后滚到刚才让他滚的女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