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别太难过,我们必定能找到解决之策;不叨扰郡主休息,我先告辞,你保重。”
傅归晚应了声好,目送他消失在眼帘中后抬起手抹抹眼睛,难受地想抱头大哭一场,可明日还要进宫,哭过眼睛会肿,她不能哭。
……
未央宫
殿外阳光灿烂骄阳高照,殿内可氛围可低沉,池丞相没把话说完,昌和帝就打断问是哪个再胡言乱语蛊惑,气得相爷要骂皇帝外甥之际被郡主拉住,她再将那位的身份报出来。
“好,好啊!”皇帝怒道:“师恩,让太子和翼国侯带那个混账小子即刻来见朕。”
“也不知是谁混账?”池丞相和身边的姑娘告黑状。
傅归晚无奈扯扯他的衣袖。
赵竤基带着岳父和妻弟赶到未央宫,跨进大殿还没请安,他父皇在他面前重摔了只茶蛊,望着跟前的碎片他眼皮跳了跳,当即跪下请罪。
“小子,你敢胡言三皇子坠马乃为人所害?”昌和帝气得高声:“你有证据吗?无凭无据你就敢胡言乱语挑拨皇家,你嫌命太长是吧?”
太子殿下可算知道所谓何故了,心中无奈,福儿也不事先跟他打声招呼!
翼国侯头疼,这糟心儿子,看他待会儿怎么收场?
涂绍昉抬头,大义凛然道:“若能令圣上不再遭受蒙蔽,正本清源,小臣死谏又何妨?小臣斗胆,圣上想要证据大可彻查谢鹏远兄妹与闵家和五皇子。
他们的关系绝对非比寻常,倘若他们光明正大何须掩人耳目欲盖弥彰,五皇子还能没有图谋东宫之心吗?”
皇帝怒得再砸了块砚台,砸在金砖之上异常刺耳,却没能阻断这个慷慨激昂的年轻人:“小臣再斗胆,如果三皇子没有坠马,权皇后尚在,闵昭仪仅仅是个普通后妃,兵部尚书的位置也落不到闵家头上。
他们能聚拢的势力将会大大缩水,五皇子若无力收揽钱财权柄如何蛰伏?而这一切的起源源自于三皇子坠马致残,天下没有这样的巧合,这根本就是阴谋!”
少年铁骨铮铮,高昂的喊声响彻金碧辉煌的大殿,阴谋的高喊声萦绕在半空中久久不散,师恩大总管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跪在殿下的年轻人。
殿内寂然无声,傅归晚头疼,这糟心师兄,昨晚都叮嘱过了还这么横冲直撞!太子殿下都想捏捏眉心,这糟心的小舅子;池丞相倒很看好这傻小子,怼得漂亮啊!
片刻后,昌和帝问:“年轻人,你还未及弱冠,不怕死吗?”
“怕,但每个人都会死,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小臣若死得有价值,死亦无所惧。”
“还是个有骨气的年轻人。”昌和帝处置道:“念在你年少无知,这次你胡言乱语朕就绕你一命,杖打30大板小惩大诫,今后再敢胡说八道决不轻饶。”
涂绍昉显然不懂见好就收:“圣上,小臣既然拼死进谏,余下之言实在不吐不快,可否让小臣把话说完再杖打;便是打50大板打100大板,打死小臣,小臣也死而无憾。”
太子&翼国侯:“……”你个兔崽子有台阶就下吧!
傅归晚差点骂他,个混蛋想气死你老子还是气死你姐夫,真以为圣上不会打死你吗?
池丞相乐呵的相助:“圣上,既然这傻小子拼命也想向您谏言,姑且就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说完再打死他不迟。”
昌和帝只能让这混账小子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