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你难道一点不知情吗?”
“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经芙这门亲事能有这么多内幕,爹就一口咬定喜欢佘家那个孩子,将来必定会有出息,哪能晓得曲折成这样?”
唯独攀上二皇子的事他早就知道,可即便如此爹也没松口,他一直都想不通,怎么也想不到……傅经茂焦头烂额,这事完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大侄女是宁可两败俱伤都不愿意轻易和稀泥了。
被喊住缓了缓,一直绷紧的弦就松了松,傅经茂也不急着赶去看生母,再问:“大哥回府没有,大嫂那边什么态度?归晚回来了吗?”
“三位老爷都还没有回来,大夫人院里还没动静,大姑娘也还没回,不过表少爷来了,被大姑娘的护卫敲昏绑走送到武平伯府。
而老夫人是真的不一样了,要扬眉吐气要立威了,今天老夫人让下人把姑母关押反省,这可是以前几十年想都不敢想的事。”
三姑娘傅归潆悲从中来,却再哭不出,收住哭声,靠在生母怀里透着说不出的可怜。傅经茂走到女儿和妾室身侧,想伸手拍拍孩子的头,手伸到一半终究没能落下。
“潆儿别怕,有祖父和爹在,定会给你谋个好前程,经芙的事不会影响到你。”
“表哥,二姑奶奶把清白之身交出去就为攀龙附凤,残破之身嫁到佘家,嫁过去后又一直趾高气扬处处看不上夫家,那些贵妇们都看在眼里。”
婵姨娘苦涩极了:“我们全家都没有名声了,四皇子和愉妃还能对潆儿好吗?大姑娘如果咬死不肯,潆儿就入不得四皇子府,将来嫁给谁?
选低等的人家,他们会怀疑我们是不是和二姑奶奶一样?选门当户对的,哪家愿意?就算真有愿意的,潆儿嫁过去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傅经茂张张唇,只能安抚说他会有妥善的解决之道,劝慰两句就离开,先找妻子问生母的情况,其实不必问他也猜到,怒火中烧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再要毒死大姑娘。
三夫人莫氏还提到:“还有老夫人和大房,姨娘都说要买老鼠药来毒死。”
“我知道了,我这便去看看姨娘;这两日家里艰难,辛苦夫人了。潆儿心情不好,婵姨娘这些天可能都要陪着,津儿就有劳夫人多照看些。”
“老爷哪里话。”莫氏温婉道:“让婵姨娘专心照顾三姑娘,妾身会照顾好三位少爷。”
傅经茂握握夫人的手,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了,抬脚离开,去看他的生母,步伐迈得特别沉重。
夕阳在喧嚣中蹒跚而来,晚霞将天边染成金黄,绽放着最后一次灿烂光辉。
正事处理完,池丞相把刚收到的消息拿出来戳那傅老头的痛脚,估摸着他现在肯定还没收到消息,傅宗弼听得头昏目眩,镇定道:“丞相,这等事——”
“中午传出来的,下午传得沸沸扬扬现在肯定连街边小摊都知道了。”池奕调侃:“哎,你小女儿真被二皇子白睡了,二皇子没赔偿你吗?这太不厚道了吧。”
“相爷,是真是假,让傅相赶紧回府辨别吧。”盛副相连忙把这个玩心又起的丞相大人拉住,否则把傅宗弼气得又病倒了,他水深火热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丞相大人鄙夷的斜这个老伙伴一眼,傅宗弼手掌微颤,道声告辞就疾步往殿外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我看傅老头八成得病倒。”池丞相乐呵呵:“接下来早朝估计傅家没人有脸出现了。”
盛副相扒着老伙伴的肩头,悄声问:“池小奕,这件事真的是真的?你之前听说过没有,谁爆出来的,碍着二皇子的身份怎么能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