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老太爷的令,非说昨晚已经把章程拟定叫我们自行决定。”范氏实在口干,叫奴婢快些给她上茶,再顺势坐下来。
“那你们还犹豫什么?敲昏送走,老太爷不都说了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傅归晚无语。
“总不能真做这么绝吧?”范氏同样无语,冷嘲道:“当谁都像大姑娘似的,动不动就将人敲昏捆绑,难道还能每回都把人敲昏,以后怎么见面?”
“那你们就受着吧,活该。”
范氏一噎,还没和姑母兼婆母告个状请示个主意,傅老夫人就表示赞同大孙女之意,她劝过也没动摇姑母的心意,只能将茶水饮尽,硬着头皮回前院去商量。
且不提前院如何,明珠苑里很安宁,祖孙俩用过午膳,傅归晚送走祖母,往小花园里溜达消食几圈打算去午后小憩是,姚黄不识趣地禀告:“老太爷请您到前院拦一拦。
二姑奶奶和表少爷表姑娘闹得很凶,四老爷的脸都被二姑奶奶打肿抓出血痕了,二夫人也被抓破脸,四夫人还被推倒摔了跤。
他们又闹到老太爷的院前,二老爷兄弟和家丁们都有些拦不住,二姑奶奶都像不要命了,实在没法子,只能请姑娘您出面。”
“这当家人死掉了?他是个窝囊废啊,被女儿和外孙闹到门前了还只会做缩头乌龟吗?昨晚我才刚说过绝对不再插手,这老太爷习惯拿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吧?”
姚黄和陪姑娘散步的贯雪双双低头。
“永远是这副恶心嘴脸,恶人让本郡主来做,他就永远是和蔼可亲的慈善形象。”傅归晚嗤笑道:“去把留在前院的十名护卫调过来,全部打起精神守好明珠苑,其他的,这座府邸被拆了都跟咱们没关系。”
“是,姑娘。”
傅归晚回闺房舒舒服服地睡午觉,神清气爽地醒来,无情护卫长已经伫立在她的床帐前,她伸个懒腰,问:“啥事?”
“刚从郡主府送来的信,琰郡王问你,傅经柏上午去找他为宿迁的温泉山头赔礼致歉,需要给你父亲这个脸面吗?”
让玉无瑕今晚去找武平伯之前先去见琰郡王,传本郡主的原话:脑子有病的货色,别搭理他,就这么回复。”
无情颔首,办事去了。傅归晚起身,净面洗漱再用碗午后甜汤,顺口问问撒泼大闹的三位离开没有?
“被打晕送走的,老太爷始终没有现身,都要闹到颐寿堂去了,前院更被闹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二老爷忍无可忍地把二姑奶奶他们全部劈昏然后抬到马车里给送走了,都有奴婢在传二姑奶奶像个疯婆子。”
“还有的闹呢,且等着吧。”傅归晚慢条斯理地喝完甜汤,去书房,日落时分才出门,在庭院里,靠在竹藤椅里遥望夕阳红。
晚膳前后迎来傅经柏和傅归昶父子,对前者大概敷衍地赶走了,对后者态度还算好地解释安抚过后赶走了。
这天便就这么过去了,翌日天明,又是阳光普照的一天。
清楚头顶堂姐的大用处后,二姑娘傅归湉已经打定主意先“讨好”,哪会因为昨天被拒之门外就打退堂鼓,今日算好时辰过来,被告知大姑娘出门了有点小郁闷,再顺势打听下大姑娘是回郡主府了吗?
原本只抱侥幸,没想到这守门婆子真知道,是进宫里去了!她还没想到办法进宫呢?!二姑娘傅归湉真有些郁闷了,早知道她就该赶早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