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福儿,大舅昨日告诉我,你向父皇求过想明年和四弟到江南去,这是何故如此呀?”
“什么?”这疯丫头竟敢背着他和赵珩颖私奔?赵鸣轩差点怒了:“疯丫头?!”
一大一小同时抬头望去,傅归晚没好气道:“你叫魂啊,我和珩颖年岁差不多该成婚了,明年我们成婚后会到江南的小镇生活。
我已经选好地方,今后在余杭小镇定居;如果你将来到江南玩路过余杭,来找我们这对神仙眷侣,我和珩颖会好好招待三哥你。”
还神仙眷侣?他呸!赵鸣轩被这疯丫头恶心得不行,狠狠反讽道:“你想嫁四皇子?哼!行啊,你就嫁吧,我就等着看你被愉妃磨搓死,再被赵珩颖的一群小妾恶心死,最后还得用你的嫁妆来养他们一家,你就等着被榨干后弄死吧,活该!”
“真是酸,对吧小百合?”傅归晚淡定道:“一个娶不到媳妇的老男人的酸言妒语,本郡主可怜你不会与你计较。”
“疯丫头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老男人谁娶不到媳妇谁嫉妒?”赵鸣轩气得差点蹦起来,作势要发飙,被他姐姐好言软语安抚好一通才勉强稳住。
赵思安安抚住弟弟,再劝妹妹:“福儿,我知道你这回对大哥有所失望,父皇和外祖父都会好好教导,大哥会改好的,何至于要走呢?大家都在京都,怎么能让你到江南生活,你这么走了,大哥和大姐情何以堪?”
“当晚老丞相和太夫人就来找过我。”傅归晚微笑道:“大姐姐,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他是储君他没有错,但他将来是皇帝。
我敢赌,只怕身不由己将来没有颜面见皇后和贵妃,何必再为几年的团聚和气闹到将来机关算尽多年兄妹情义彻底消弭殆尽?
我放手离开没有不好,也许几十年后还能喊他一声大哥哥,否则他将来做皇帝后若有些我看不惯之事,我多番干预而他无法容忍,害得连表象都维持不住,那就真的不好了。”
大公主赵思安眼眶红了:“福儿,真的不能再给大哥一次机会吗?”
赵鸣轩侧头看去,傅归晚沉默许久,终究回答:“他已是储君,将来更是皇帝,早已君臣有别,何苦呢?”
“何苦、何苦?”赵思安抬头望向湛蓝的天际,眼底的清泪缓缓流淌下,为何这么快?在他们还没有防备的时候弟弟妹妹们就要走了?
百合小娃娃看到娘亲哭了,连忙跳出姨姨的怀抱跑到母亲身侧,赵思安收住泪抱住女儿,轻声哄几句,哪怕徒劳也要再为兄长向弟弟妹妹劝些话,莫要闹到一家分崩离析,最后浑身溢满苦涩地离开了。
“你是为躲赵竤基将来对你发难才逃?疯丫头你不是这么怂吧?”
在姐姐规劝时,三皇子他一直没有置喙过只言片语,此刻姐姐和外甥女走了,他当然得冷嘲热讽,顺便打听打听情况。
“这两天权家找过你没有?”傅归晚突兀的问,三皇子要岔开话题时依旧坚持问,得到个没有的答案,她猜道:“应该是怕影响你治疗所以没有跟你谈。
本来我也打算等到你双腿康复再和你提,可今天既然大姐她提了,干脆也跟你说了吧:你治好双腿就赶紧走,今后没特别重要的大事千万别回京都。”
“不至于吧?”赵鸣轩稍微正经些,皱眉道:“就凭前两天东宫的事就认定赵竤基能昏聩到那种地步,连让我们留在京都都容不下?”
“五年前他刚封储君,我往储君的书房屋顶扔爆竹烟花,他当时什么表现?是包容、宽宥和理解体谅,可今朝只是稍微触及他储君的威严,他又是什么反应?”
傅归晚正色道:“他现在还只是储君,只过五年而已。现在还有圣上和他外祖父教导,将来等到他成为皇帝,等到没有人能教导他制约他,还有多少个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