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是赵鸣轩突然得知一件很生气的事,如果不把怒火爆发出来他会气炸;不用太担心,等他自己消了火就好,小杨大夫有何事吗?”
“不知郡主您有没有比昨日的事更令三皇子生气的事?”
“……?”傅归晚疑惑地看向他,小杨大夫隐隐压着兴奋解释道:“是这样的,郡主,我和苗疆大夫今早给三皇子把脉,发现有重大突破——”
“等等,其他人等先退下。”傅归晚打断他,只有他们二人时才叫继续,小杨大夫道:“禀郡主,三皇子目前需要一味药引。我和苗疆大夫这几日一直苦于找不到最有效的药方,今早发现这味药引找到了,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劳动郡主。”
“什么药引,小杨大夫尽管说,天下没有圣上拿不到的药。”
“是能令三皇子气得跳起来的药引。”
“……”真是味特别不错的药,她无语道:“如果能有这种药,他的腿不早就好了!”
“郡主误会了,我指的并非药物而是能令三皇子气得七窍生烟或是想吐血杀人的事。”小杨大夫解释道:“三皇子的骨骼已正好,经脉也已经接好。
第三步就是给他舒筋活络通经活血,只是三皇子他双腿久未活动,血脉凝固气血不畅,我和苗疆大夫这几日尝试过多种方法一直未能有见成效,没想到今早竟然能有意外收获。
既然三皇子大动肝火比针灸药物治疗都有效,这第三步的药引就是需要他自己率先全身运气疏通,调动起全身血液翻滚,否则治疗会困难很多。”
傅归晚佩服地看着他,特想说我看着就有办法能气得三皇子吐血想杀人吗?请走这位,她思来想去还是等到下个月再办,这月最后几日让那混账安稳地到皇陵拜祭母亲。
不过这混账的腿伤终于能有重大进展,贵妃在天有灵终于也能有个安慰了,她长叹声,捧过荔枝冰碗捏颗荔枝来剥。
隔壁府的人员离开,玉无瑕步入凉亭,低声禀告:“花园东角门的看门婆子和大厨房一个烧火婢子最近频频被人接触,已查到接触她们的是闵尚书府上。”
“只有暗卫看见还是这俩奴婢也有主动禀告过有人想收买她们?”傅归晚当场冷脸,不是气有人想往她府里埋暗桩,而是听到这个闵家,心头控制不住的冒火。
“奴婢们禀告过。”
“好,好,各赏她们一锭黄金!”傅归晚冷笑:“查到闵家哪一位的主意吗?是闵老头,还是他的夫人或者儿孙?”
“是闵家大姑娘,暗卫尾随追查发现所有过来接触的眼线们最终都会汇报给闵大姑娘,但她并未有再向父母和祖父透露,看来应该是她自己所为,且这位还在病中。”
“哼,了不起啊!”
郡主吩咐道:“叫那俩奴婢再周旋十天半月后假意应承,你备些泻药和易体弱的药叫暗卫给这位闵大姑娘用,省得她病中还要操这么多心思。
哦,再找些会使得身体长红斑脸上长痘痘长脓包的药粉,有部分十三四岁到十七八岁的姑娘脸上经常会冒些痘痘和脓包,叫她好好体验,今年都安心养病吧。”
“是!”
黄昏时护卫禀告傅家管家来请郡主回府,傅归晚应得爽快,带着玉无瑕和十名护卫前往,果然进府就被告知老太爷请她到书房说话。
她勾勾唇,把护卫们留在院前,领着玉无瑕往院里走,直到来到书房外;叫玉无瑕在庭院中候着,她走到廊下,推开书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