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姑父姑母商量决定好之后就开始担心,今天早上心里沉甸甸的,越往东宫来她步伐越沉,真想把她母妃拉走算了,好歹再等等让她通知归晚一声。
来到东宫,见到太子大堂兄再听着母妃和姑母把这件事透露,她感觉小心脏狠狠一抖,拉拉表姐的衣袖,不断眨眼示意:怎么办呀?
重惠县主头疼,终究她行事欠妥。
太子妃涂绍玥也觉得头疼,这样的大事她竟然一点风声没听到过?!
谁都没想到,太子殿下轻飘飘来了句:“泾阳姑母和六婶来东宫究竟所谓何事?”
其他人:“……”殿下,您刚才云游太虚了吗?
“殿下,凤陵表姑母乃永福之师,”不管丈夫什么想法才能冒出这种话,太子妃神色凝重:“据闻永福四岁就拜师,这可已经有13年了。”
“孤记得。”赵竤基无语道:“那天是昌和17年的正月十五上元节,父皇和母后为表隆重特意挑选的日子,到今天当然已经13年有余。”
特意来告知的重惠和她表妹还有她们的母亲皆一怔,重惠有点难以置信,太子妃也怀疑:“殿下早知道此事?”
“孤当时就在场岂能不知?”赵竤基更加无语:“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凤陵姑母随西宁侯回京述职,见到福儿甚为投缘,就想收个小徒弟。
福儿正式拜师时,父皇、母后、权母后、孤与三弟、大妹,还有孤的外祖父外祖母以及舅舅们,三弟的舅舅和靖国公、相爷,西宁侯尽数在场,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
其他人:“……”我们可都不知道啊!
走出东宫,朝霞郡主还郁闷不已,抱着表姐的手臂发牢骚:“归晚太过分了,这样的大事居然瞒着我们那么久,表姐我们现在就去找她算账吧?”
重惠县主可没这般乐观,她甚至不理解:“你没觉得很奇怪吗?我以前一直以为东宫对归晚防范戒备敌对,可今日太子的态度,我想不通了。”
泾阳大公主道:“先出宫吧,宫里切忌多嘴多舌。”
而此刻的东宫里,伺候的宫人遣退出殿,太子妃就爆发了:“你说你到底什么个意思?你真知道还是故弄玄虚?”
赵竤基无语透顶:“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有必要扯谎吗?”
“不是——”涂绍玥都想不通了:“那凤陵郡主何意,你又是什么意思?她既然是永福的老师为何要让丰国公府求娶我妹子,你也同意?”
“两者有什么牵连吗?”果然如小舅子才是不正常的。
这叫什么话?这还能没有牵连?太子妃涂绍玥压着脾气斥道:“还装!这里又没外人,你连对我说句实话都这么难吗?”
“太子妃,你就认为我对永福一直在装模作样吗?”
妹妹们毕竟没有抹掉他对永福的好,连福儿自己都说他对她比对大妹还要好,为何妻子就一点没知觉更质疑他?赵竤基微怒:“八载夫妻,你就这么看待自己的丈夫,我在你眼中就是个虚伪的人吗?”
“凭永福的高傲她绝对不屑给人当继室,哪怕给当朝储君当继室!”涂绍玥也生气了:“她想当皇后,东宫与她就会势不两立。对一个要害死你的人,你觉得我应该认为你对她是个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