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想到?”权威嗤笑道:“20年前傅宗弼精明强干,送他这份天降好运,他该带领家族蒸蒸日上;谁能想到,他竟然非但没有还要自寻死路。”
“这世上最经得起考验的是人性,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人性吧。”傅归晚感叹,问她是否还要往下查?很明确道:“查,公事公办,他们犯多少罪过,恶果就全担着。”
“郡主您放心。”
“我回郡主府了,权叔也早些歇息。”傅归晚起身离开,爬梯子回到自家时差不多亥时,她想今夜应该能有安稳觉吧。
灼灼盛夏,金乌赶在人们觉醒前已高悬天际,黄莺雀儿沐浴着最清早柔和的阳光竞相奔走高展歌喉唤起沉睡的大地,开始忙碌而又期待的新一天。
傅归晚梳着碧落髻,身着浅绿纱裙,腰间系条宝石软鞭,在阳光灿烂的早晨爬过红木梯来到隔壁府,去看看三皇子好些没有?进门就遇到‘暗器’袭击,完全在她预料中。
“还敢来见我?!”
相比前两日的邋遢,今早的赵鸣轩衣着光鲜浑身透着清爽,气色还不错,怒火也不错,见到这疯丫头当即抄起样东西就砸去:“你说,你这些天都滚到哪儿去了?”
“在你的院外守着,否则你的护卫和奴婢们怎敢阻拦你?”
傅归晚闪身避过他的暗器,接连躲过四五样暗器后冲他提醒:“你疯几天,守几天,被你搅和得没一刻安宁。还有你的舅舅们,全部守着,想让我把圣上和你的舅舅们再请来吗?”
知道这疯丫头没有溜掉,三皇子他的怒火才收敛些,拳头捏得咯吱响,错着牙跟她算账:“你那晚故意迷惑我放松警惕是吧,疯丫头你有种啊敢这么阴我?!”
“活该!谁叫你提那种要求,姑奶奶我要是答应你就没法在这两座府邸间做人了。”瞧这混账怒火难消的架势,傅归晚坚决离他十步远,试图劝他冷静:“你双腿还要不要?
想过这几天这种半自残的行为会多损伤你的腿伤治疗吗?你还想站起来就赶紧冷静,好好治疗;你如果不想再站起来,我即刻领大夫们走,你坐一辈子轮椅吧。”
“过来!”三皇子殿下压抑自己的怒火喊她:“给我抱一天,否则本皇子怒火难消。”
“赵鸣轩?!”你个混账真想发疯是吧?
“过来!你再敢偷溜,本皇子就不治这双腿了。”
有起色后他还能不治?傅归晚呵呵:“赵鸣轩,咱们可青梅竹马,你不是认为连这点我都不了解你吧?敢以此来威胁我,行啊,你真不想治就别治。
我今天送那两位大夫走,明天把谢玉颜捅死;忍这么多年终于能不用再忍,我谢谢你。今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告辞。”语毕她转身即走。
“疯丫头?!”
赵鸣轩咬紧牙关喊住她,互飚狠话威胁又讨价还价,压住全身的火气才退让接受从一天缩短为两刻钟的现实,商定好叫她赶紧过来,把女人拉到怀里抱住他心里的怒火才消减一毫,急不可耐地低头要吻可惜被女人阻拦了:“疯丫头!”
“叫魂啊,说好只抱,你个混账敢得寸进尺,老娘绝对不跟你客气。”傅归晚左手捂住自己的红唇,右手去拧他的脖颈:“吃你的早膳吧,快巳时了还连早膳都没吃完。”
三皇子赵鸣轩正在用早膳,昨晚服用的安神汤药令他睡到辰时初方醒来,扫除前些天的颓废狂暴,气色还不错,又沐浴洗漱泡过药浴;永福郡主过来时他刚喝了碗燕窝开胃,早膳刚刚开始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