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迟:明明是我们明心更好看一点!)
(嗯,一点点……)
吴典事惊艳过后也想起了这位是谁,登仙楼的头牌乐师妩娘,他还曾去听过她的乐曲的,只是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她这般美貌,若不是明心喊了那一声妩娘,他还真不敢认。
所以又是来给明心送行的朋友吗?
这次的比试虽未说保密,但其他人都看得出来城主大人存了历练几人的意思,都是孤身前来。
吴典事不悦的看了眼明心,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商户,没心没肺的,一点眼力界儿都没有。
所有人都目光汇聚过来,妩娘拍拍明心的手心,放下明心的手,欠身依次向着亭子中的几人行礼,随即向吴典事谦声道:“让吴大人和几位道友久等了,妩娘不胜歉意。”
吴典事皱眉,谁又曾等你了?果然是欢场女子上不得台面,说话颠三倒四的,一开口就露馅,白瞎了一副好相貌。
季怀山先一步心觉不对,这女子到底是怎么靠近的,他竟丝毫没有察觉!而且此女虽然气质成熟,但看面相分明是年纪甚轻,此时与亭中其它五个参试者站在一处,说不出的和谐。
明心笑着挽住妩娘的胳膊,抢先道:“妩娘你太客气了,这还没到寅时呢,一点都不晚。”随即向吴典事道:“吴大人,现在就是六个人了,可以走了吧!”
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吴典事现在满心忧郁,张口便要呵斥,但对上那美人妙目,却又有些张不开口,美人笑颜如画,只是看着都让人心中的郁气不自觉间消散。
识海中一丝清明,吴典事脑中闪过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亭子里的第六个年轻人,不会吧,怎么可能是她?
没什么不可能的,妩娘手在腰间一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锦盒恭敬地递向吴典事,温声道:“这是信物,还请吴大人查验。”
吴典事如坠梦中,目光恍惚的接过锦盒,打开盖子,赫然对上一双充血的大眼睛,碧绿的瞳孔如同地狱的鬼火,带着无尽的怨恨,死死盯住自己!
吓死个人了!
被这可怖的眼睛盯住,心神恍惚之下吴典事惊呼一声,手中一个没抓住,居然将锦盒反手跌落,众人无不好奇的看过来,能把筑基修士吓一跳的东西,可是不多见。
锦盒滚落,一颗硕大的头颅咕噜噜滚在地上,头颅被清理的很干净,不带一丝血迹,可以清楚的看出是个红发碧眼的男人头颅,男人怒目圆睁,脸上青筋暴起,任谁都能看出他生前的怨恨和不敢置信。
头都被砍了,可不得怨恨吗?
“你杀的?”
“是我。”
女子脸上依然带着完美的笑容,甚至还向着吴典事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好像在因为自己吓到了对方而抱歉,一点也没有因为这颗头颅显露出一点的额外情绪,就像这只头颅与自己丝毫没有关系。
众人的目光依然关注在妩娘身上,但是那目光都变了,修仙界中至少一半的人杀过人,其中心狠手辣,杀人如喝水的人物也并不少,但是像这样的美人,即便她亲口承认,谁又会相信她是个如此危险的人物。
越美丽的,也就越危险。
明心的惊讶与其他人不同,这颗头她记得清楚,是那个叫做伏方的筑基修士,她知道妩娘似乎有什么把柄在伏方的身上,所以不得不委身于伏方,在永州的名声也因此有些不堪。
而且虽然妩娘不肯说,明心也知道她是不情愿的,只是她一直不肯多说自己的事情,总是一副自有主张的样子,明心也无意多帮她什么,没想到她如此干净利落。
妩娘不过炼气七层,对方则是筑基中期的修士,说杀就杀了。
明心想到佘青先前向城门处投去的目光,显然也是知道一点此事,所以这就是宋han江所说的考验吧?
“吴大人,这信物可还作数?”
吴典事看着地上滚动着的头颅,暗自懊恼自己失态,忙摄起头颅查看,头颅自颈而断,切口光滑平整,触手微温,尚还没有凉透,看来是刚死不久。
而且伏方吗,在散修中有些名气,他也有过一面之缘,自然认得,犹记得当年也是颇负盛名的天才人物,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新人的垫脚石。
吴典事深深看了眼妩娘,颔首道:“自然作数。”
啪啪掌声响起,季怀山怒极反笑:“精彩,吴大人真是拍的一出好戏,随便拉了两个下贱的歌女顶上,拿颗人头虚张声势,真当国家大事做儿戏吗?”
两个歌女,那就是把明心也算上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