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大千世界,星辰大海,用她自己的力量。
不过……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明心突然面色一变,“糟糕,忘了问那盒子的事了。”
这还在其次,下次来还可以再问,就算没找到李弦歌也不能责怪明心什么,最糟糕的是那魂兵已经融合进装甲里了,装甲已经认主,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而一把魂兵的价格……
无人机将明心放在岩洞边上便飞了回去,楚荆南已经不在,料想是先上去了,花粉呛进鼻子,明心打了几个喷嚏,心中的忧虑减了几分,李弦歌给的传送盘没有躲过子正夫子的搜查,被收了去,等到她重新找到办法溜进来还不知要多久。
而且现在能进银河号的游客只有自己一个,凭着那口令的变态程度,估计也只有自己才能领她进去,只要李弦歌还有求于自己,价钱就好商量。
……
捂住口鼻,顺着溶洞向上攀爬上去,在进来的洞口将浑身的荧光花粉抖落干净,说来也怪,因为特殊关注过,明心也算博览天下众花草,然而这些花明心却从未曾听闻过,也感受不到它们的心思情绪,明心怀疑这些是不是真正的植物,或者是萧夫子从天外带来的异种?
习惯性地收集了一些花籽藏在随身的香囊中,顺着地洞返回,地洞口还大开着,他们下来时是将地洞口封好的,明心心里一突,楚荆南是个极为仔细的人,不会因为她在下面就不将洞口重新封好,现在洞口开着,难道?
心中警醒,明心靠在洞口不敢露头,神识触丝伸展出去,洞外日光明亮,楚荆南苦哈哈地跪在一边,侍弄着红泥小火炉,替那靠在芙蓉锦榻上的女子温酒,酒香丝丝入扣,此时刚好飘到洞边。
“那边的老鼠,还不出来吗?”
明心谄笑着从洞口跳出来,小步跑到剑凌云身边跪下,甩着宽松的袖子为剑凌云打扇,不想这袖子在银河号的牢房里便一阵磋磨,此时一使力甩,立时撕拉一声裂成两半,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臂来。
握着半截袖子,明心尴尬地笑笑,旋即将袖子一抛接在手指尖上,滴溜溜转成一朵花,献宝道:“师傅您看,徒儿我新跟楚荆南学了绝活儿,本来想藏起来练好给您个惊喜呢,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
借着袖子掩护,明心一个眼色抛过去,楚荆南立时间心领神会,飞身跳起来从山壁上揭下来八块石片,手脚并用地转成八只陀螺,杂耍功夫了得,明心偷偷冲楚荆南竖了个大拇指,讪笑着道:“师傅您看楚荨玩的多好,我手脚笨,一直练不会呢!”
剑凌云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道:“这么说你早知道我要来?”
明心瞪着诚挚地大眼睛:“师父您这么疼我,一定会来看我的。”
“duang!”
“duang!!!”
“师父师叔祖,我们错了!”
明心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脑门火辣辣的疼,为什么打她那么用力,明明是楚荆南那厮皮糙ròu厚……
剑凌云支着一条腿大喇喇的盘座在榻上,一张芙蓉暖榻被她坐得如虎踞山岩,平生多了几分匪气,执着从明心腰间夺下来的半只玉箫,一下一下地敲着手掌,一边数落道:“子正也不知怎么想的,听到把你们两个关在一起我就知道要出事,今日来了果然如此,要不是我今日来了发现,你们是不是要把洞挖到正心堂去啊?”
明心和楚荆南讷讷地不说话。
“你。”剑凌云用玉箫指着楚荆南道:“剩下五天禁闭也不用关了,现在就去澹台那儿报到,给小雨挖口新井,不许用灵力,挖不完别出来。”
楚荆南浑身巨震,如丧考妣地应了声“是”,抹着一把把辛酸泪,一步三回头地向洞口外走。
明心暗自心喜,五天能免,十年总不能免了吧?她从未觉得如此喜欢这座黑压压的思过洞。
“还有你。”剑凌云重又在明心的脑门上打了一记道:“书院里那么多榜样,偏偏不跟好的学,十年禁闭关完之后就去给音音家清扫,一直到音音满意为止。”
明心也快要哭出来了,给音音打扫卫生?音音会放她出来才怪呢!
“有意见?”
“没意见……”
剑凌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此时楚荆南终于将最后一只脚踏出思过洞,洞口的结界没有阻拦他,楚荆南垂泪离去,剑凌云清了清嗓子,突然挤挤眼睛道:“好玩吗?”
明心嘴角狂抽,――她就知道,然而仍不忘点头如捣蒜地道:“好玩,特别好玩!”
剑凌云嘴角微翘,不由分说地提起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