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们都没有遇到过其余的血修的样子,不过结合之前那人对我的关注,是他的可能有八成了。”
何迟回忆道:“那人对当年之事一直怀恨在心,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时长听见他练功入魔时,发狂地喊你们的名字,宋城主的最多,其次就是你的,如今再遇到不可能善罢甘休,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这可不好说,这一次是我连累你也说不定。”明心想到入城之时那光头城守的警告,或许当时自己就已经被那人盯上了,只是在黄金城中找不到机会下手,这才跟到了蓬莱号上,摆摆手道:“不说这些没用的,如今敌暗我明,况且照你的描述,那人也是接近结丹的修为,比你我要强得多,如今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解决掉他之前,这些日子我们还是在一起互相照应些的好。”
何迟皱眉道:“我知道你如今实力今非昔比,但恕我直言,筑基和结丹相差太多,即使他身有顽疾,也不是你我能够匹敌的,宁愿我自己引开他,你切不可轻举妄动。”
“谁说解决就一定是彻底解决了?”明心扬了扬手中的两枚玉扣道:“这是鲲灵舟的船票,鲲灵舟乃是正一宗门下的第一远洋大舟,任他林修武手段如何也上不去,到时候我们去了云洲,便是天高海阔,他林修武想追就让他追来好了。”
鲲灵舟专为正一宗私用,放出来的船票极少,哪里是一般人能够轻易买到,何迟苦笑道:“我欠你的,恐怕下辈子都还不清了。”
“别那么悲观。”明心拍拍他的肩膀:“我有一种预感,你很快就能还上了。”
……
打定了主意之后,明心与何迟便深居简出,即便出现在室外,也都从不离开明心的舱房所在的宫殿第八层,因为再上面就是第九层,船长的居所就在那里,别的结丹或许不会管闲事,但身为船长,总不会看着一个还不如她的结丹在船上行凶撒野。
如此一来本来能趁着舟停的时候下去,沿途观览沧浪平原上的风土人情,现在也只能作罢,好在那一路的壮美山河还是能看的,不然明心怕是要抱憾终生不得忘怀。
第一天之后,对方也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已经被明心两个发现,于是变得更加谨慎起来,明心也再没有感受到那种被窥伺的感觉,蓬莱号的船长钟仙子是个好客的人,每日夜里蓬莱号上宴饮不断,歌舞升平,辉煌的灯火照的蓬莱号如同一座飘在江面上的金山。
有时候俯视大殿中那一片繁化的景象,明心会有一种自己在与空气对峙的错觉。
舟行七日,终于到了旅途的尾端,江面宽阔如海,远远的,一艘艘的大小船舶如鱼群游过,而鱼群的巢穴就是那鹏程岛。
抵达鹏程岛的前一天,还发生了一件好事,那天明心与何迟正在天台上放风,一只竹编的仙鹤从天而落降临在了天台上,鹤嘴中叼着一只包裹,包裹里是一张如玉的白骨筹,和基本拓印出来的玉简。
《血枯经》和与蛊血老祖相关的所有资料记载,随书的还有渊夫子的手书一封:“不忘初心。”
功法和手书都交给了何迟,何迟和兰馨迫不及待地回房研究去了——兰馨最近对血修的事都很感兴趣,只留下明心自己一个人应对船长大人的盘问,要知道这只竹鹤是从东方飞过来的,但却轻松就追上了全速向西行驶的蓬莱号,还在船长亲自拦截之下走掉,这让一直以蓬莱号为傲的钟仙子如何能忍?
好容易搞定了钟仙子,在第二天顺利下了船,为此明心几乎要爆出书院的名头来,一下船明心便带着何迟直奔鲲灵舟的方向,鹏程岛环岛一周,有七成的地方都是港口船舶。
似鲲灵舟这种大型海舟是可以收纳在专门炼制的储物法宝中,但是多数的船主都不会那样做,而是一条条地摆在海上,如同围着鹏程岛建立起一圈的人造岛礁,像这样的一条远海大舟,每一条都是一个势力身份和实力的象征,自然要摆出来。
一路上两人路只走最宽的,人只找最多的地方,几乎是从条条大舟头顶上飞过,丝毫不敢绕近路走到偏僻的地方,给对方中途堵截的机会。
到了鲲灵舟处,果然好一条威严气派的大船,蓬莱号也算是大船了,在它面前就如一条小舢板一样。
明心上前与守船的管事交流,这才知道自己来早了些,船还有一个半月才能出海,本来这个时间也不算长,明心跨越半个大陆来此,途中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若是不小心在途中再耽搁些日子,赶不上这艘船也说不定,如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