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确实救过那几个孩子,便觉得他是可造之才,几番追逐之后,设阵捉住带走了他,后来我们才知道,他被其中一个正一宗弟子强行签了魂契。”
“啊!”明心忍不住轻呼出声,签下魂契后,生死不由己,喜怒皆随人,难道青莽山众妖们集体搬迁出来,就是因为……
“就在一个月后,正在我在想办法打听石头的情况时,一群正一宗的修士突然闯了进来,目标直指林中的草木妖,我发现不对赶过来时,已经有半数糟了他们的毒手。”
“我拼死挡住那领头的结丹修士,叫三娘她们带着其它的小妖赶紧逃,不想又遇到了阻截的修士,领在前头的就是石头,若不是小阿福最后的关头突破壁垒,带着其它的妖土遁逃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明心默然,在山中长大,她是知道石头的,石头平时少言寡语,但心地是最善良的,对它们这些小妖更是百般照顾,每一次春猎过后,他都要闷闷不乐许久,每一次有林中的草木成功化妖,他都高兴地像是自己的孩子出生了似地,好几天不离开身边。
这样的他,被强逼着亲自去寻找他曾经那样保护关爱过的同族,甚至亲手去抓捕阿福,该是怎样的痛苦,明心几乎不能想象,这甚至比直接死在那几个正一宗修士手中更残酷十倍。
“那石头,他怎么样了……”
苦树长叹道:“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之后,我便一直在正一宗附近打探,想要找到魂契了石头的那个人,只可惜正一宗太大了,我活动的范围也有限,直到现在也没有收获,你不要怪石头,这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把他们都拘在这山里,就不会有今天了。”
明心摇头,挽住苦树的手臂,“我怎么会怪石头哥,这更不是您的错,没有您,也就不会有我们,我们谁都不怪,谁欠了我们的,就向谁要回来。”
苦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明心,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能看得出来你这些年在那个世界过得很好,这很不容易,你要做的就是回到你的世界去,这些事情不应该成为你的拖累。”
“修行于世,若心无挂累,岂不太无聊?”明心微笑着,继续调皮地摇晃着苦树的手臂,直摇的歪脖老树阵阵晃动,“再说了,您现在让我走,我还是要去救石头哥的,您对我这么好,总不会让我孤军奋战吧?”
“你这!那可是正一宗,岂是你一个筑基妖修能够招惹的!”苦树发觉他真的没法左右明心的行动,她已经完全独立了,只能如此劝道,心中已明白根本无法劝阻明心。
“正是因为是正一宗,所以您去我去都一样,反正拼力气是不可能了,我们只能动脑子,您就让我出些力吧!”见苦树还没有放心的意思,明心忙摆正神色,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道:“爷爷,明心这些年出去遇到一些事情,事关大家的将来,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当下将自己如何遇到并加入昆仑,又如何脱颖而出进入了详细地讲给苦树听,明心想过,如今的情况,青莽山是不能回了,而这座小山谷容纳一二妖修足够,这么多的草木妖挤在一起,绝非长久之策。
且无论能不能救出石头,这都是必须面对的问题,今后的选择,一是在天澜山中迁移,找到另一处可以栖身的家园,但缺点是草木一族毕竟弱势,又容易遭人和妖兽觊觎,天澜山脉中情况复杂,失去经营千年的根据地,想要重建家园,保护住这么多小妖又何尝容易?
二是投靠昆仑,凭着昆仑的能量,苦树爷爷结丹中期的实力,自可寻得栖身之所,但是这样就相当于整个绑在昆仑的战车上,昆仑所图甚大,其中有机遇也有风险,这是她的选择,未必就是喜好和平的青莽山众妖想要的。
第三,也是她原来所想的,大唐常年用兵,每每与南方诸国交战,几无败绩,打下来的广阔土地不愿意多费人力驻守,便分出块来,出售给国内各大宗门家族,甚至个人也可以购买,买下的土地便是封地,相当于大唐的附庸,每年只要上交足够的资源就能得到保护。
明心这些年赚了些钱,尤其是给昆仑做任务,更是攒下不少积分,她已看好其中的几块,以她的财力完全可以买下几座山,供众妖生活修炼,若是以后有化形的妖修有意出世历练,大唐的环境也比这里好太多,而以苦树结丹中期的实力,足矣震慑周围的其它的小封地,面积小的封地,每年上交的资源同样也少,齐心协力之下,并不难完成。
缺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