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而明心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颇为苦恼地道:“贵宗这道义是好,只是我不是道修啊,若是这么随便就结丹了,师父会骂我的。”
正一宗妙法,世间谁不仰慕,若是有这样一位徒弟,睡觉都会笑醒,谁会去骂?青衣仙女蹙眉道:“你从何而来,来我宗欲求何事?”
明心横剑在前,不卑不亢地道:“三代弟子明心,特来挑战!”
远山之上,玄青真人与李道人面面相觑。
青衣女修自然是玄青真人派去的,不明不白输了半件仙器,不问清楚,实在不甘心。
只是这结果……
“我道是为何,原来是来闹事的。”
“三代,守仁真君又收徒弟了?”
“守仁真君早已不收徒,这是剑凌云那厮二十六年前收的徒弟。”
“是她啊,那就不奇怪了。”
话虽轻松,两位元后修士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这不是,耍流氓吗?
……
明心的行径,就是耍流氓。
独自上门挑战,本来就不是什么符合大宗门弟子风度体面的事,但也挑不出什么错来,最多被别人嘲笑轻狂,但明心是剑凌云的徒弟,这种烂事儿剑凌云年轻的时候可不少做过,师父恶名在外,徒弟轻狂一点,没有人觉得不合理。
原本以正一宗的底蕴,也不怕一两个狂徒来挑战,就算年轻弟子输了几阵,总有精英能挽回面子,最不济还有一些老筑基,这些人在筑基后期巅峰浸淫至少百多年,虽一直无门结丹,但多年钻研道法,手段不是青年修士们能够比拟的。
结丹是道坎,正一宗这样的筑基很多,到时候总能挑出一个来打败她,回去向书院的夫子“交流”一番,做做表面文章,大家的面子都好看。
但是,明心如今是半步结丹。
半步结丹太稀少了,正一宗几十万人,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一个,差了半步,也不是结丹,又不能真的找一个结丹修士去修理她,到时候就是赢了,在面前也自堕了身位,道儒魔佛,就追在后面,这是以正道魁首自居的正一宗不允许的。
而且此人是在所有人看着成为半步结丹的,也不能说故意找茬,最多是明心本人和剑凌云这个师父故意找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不是我宗不给力,而是敌人太狡猾啊!
没有办法,只能召集门中筑基期的斗法高手,让他们试一试,寄希望于她的斗境不足,跟不上这突然暴涨的修为。
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三天时间,打了六场,明心终于明白了曾经遇到的那些结丹修士吊打自己时候的感觉,一个字:爽!
靠修为压人,吊打小朋友,看他们费尽心机,拼尽全力,然后被自己一指头戳倒,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我最喜欢看你们拼命挣扎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打完之后,还可以非常装逼地说一句:“阁下实力不错,若不是在下占了修为的便宜,一定不是阁下的对手。”
爽到冒烟!
明心爽了,总有人不爽,比斗的六位中,已经有三个人气的吐血(其实主要是因为明心下手太黑),尤其是那副表面作出彬彬有礼的姿态,内里尾巴都翘起来的样子,更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这些天正一宗六脉的筑基弟子当中掀起了一番打倒大魔王的热潮,连各位长老也积极献策,琢磨着教给自家徒弟哪两招,可以让这个小流氓吃点苦头。
而明心可没忘她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借着挑战的由头,暂时在正一宗安定下来是第一个原因,以目前的形势看,没有找到办法教训自己之前,正一宗是肯定不会让她拍拍屁股走人的。
第二个,那个人能让石头说出苦树他们的行踪,同样有可能说出她的,现在将自己放在明面上,正一宗的人就算知道了自己是山下的妖,也不会立即拿自己当妖魔除了。
第三,就算暂时没法拿那些人怎么样,先出出气也好。
那个契约了石头的修士是筑基修士,按照常理,在山中得了好处,一定会继续借助石头追踪或引诱苦树他们,但在那夜之后却反常地一年多没有出现,不是出了意外,就是有重要的关隘需要闭关突破,如此范围小了很多。
然而正一宗的修士太多了,而且互相之间交流并不多,很多都独来独往,各不相识,和一样,有时一个弟子消失了几十年,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他从山外回来,邻居才知道他没有在自己的洞府闭关。
明心在凌霄峰上旁敲侧击了几日,没有打探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