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早就怀疑了,却一直没敢告诉他。
难怪这几天,很少在他面前晃荡,要住在余家。
“嗯,一切正常。”
男人不温不凉的几个字传来,余果瞳孔紧缩,好半响没反应过来。
正……正常。
就是她没问题,没有怀孕是吗?
呼,还好,之前没有说出来,不然多尴尬了。
原来没怀孕。
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呢。
余果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怀疑时,你总怕是真的。
可证实后,你又在庆幸与失落之间左右徘徊。
庆幸她不是未婚先孕,失落的是……她几乎都快要做好准备了。
不过几秒之间的情绪,女人全都展露在脸上。
唐致深看着后视镜里她的神色,菲薄的唇轻抿成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
听到一切正常,她松了口气是么?
而后的半小时里,车内安静无声。
顾夏也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可她看余果之前的反应,跟怀孕很像啊,怎么会不是呢。
不过毕竟她没经验,上次不也是诈孕,自己吓自己么。
……
将顾夏送回去后,时间才十点,还早。
余果下午要带两个实习生去警局外做最后的采访和报道,她得先去电视台里做点准备。
去台里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座,目光时不时扫过开车的人。
良久,她动了动唇,“那个……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午餐,再回台里。”
她其实不饿,只是觉得这一路上的氛围怪怪的,想试着调节一下气氛,说白了就是想让唐致深应她句话来着。
“十一点有个会要开。”
“……好吧。”
某人是回应了她的话,可这还不如不应呢。
于是又几分钟的安静过后,女人再度尝试聊新的话题:“我下午结束这个案子的工作,就能全心准备婚礼了。婚纱照约在周
末下午,那天你总该有时间了吧。”
总不会周末还有会议要开吧,我的台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