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靳淮南听到外面传来余小果的声音,菲薄的唇勾了勾,垂眸看着受伤的位置,眉宇微蹙。
这一刀,刺得并不深。
余果和唐致深进到病房里,就见床上躺着的男人唇角带笑。
余小果皱眉,都受伤了,被扎刀子了,竟然还笑得出来。
莫不是嫌伤口太浅,欠刺深一点?
“你就是受伤了,看上去也那么欠揍!”
对这厮有的那么一丢丢心疼,瞬间消失殆尽。
只剩下两个字送给他——
活该!!
“呵,余小果,这可是在医院,尊重病人是基本的礼貌。”
余果:……
嗤,这种时候跟她讲什么礼貌?
“你少来!昨晚怎么回事,先从喜帖说起。”
情场浪子,也有想结婚安定的时候?
哼,反正余果是不会信的。
“男婚女嫁,不可以吗?”
靳淮南不以为然,撑起身子,背靠着床沿枕头,嘴角的笑意不减。
“余小果,谁规定我不能结婚,嗯?”
“可如果你真想娶顾夏,那之前为什么要分手?你伤了她,还想人家嫁给你,做梦吧!”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女人不忘狠狠朝那厮翻一百眼,表示自己内心的无限鄙视。
而靳淮南,早已习惯了被这货在言语和表情上的“虐待”,知道余果不信他现在的真心,也不多做解释。
因为有的事情,解释不清。
就好似,他对顾夏一样。
一开始和她在一起,以为只是图个新鲜,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在乎,不能失去。
尤其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他就恨不得将她禁锢在身边,只许她的眼睛里,看到他一人。
现在能够理解,当初唐致深对余果的占有欲来自什么了。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占有欲就好比女人的嫉妒心。
“无所谓,反正她现在必须嫁给我。”
“凭什么!”
余果撇嘴,这厮哪里来的脸,说这话真是不嫌脸疼!
“就凭这一刀,她必须嫁我。”
说他癞子也好,无耻流氓也罢。
反正这辈子,他赖上那女人了。
……
医院后花园里。
顾夏坐在石凳上,看着一棵老树发呆。
靳淮南,满脑子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