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锁住……不由得,颜夕在听到这话时,身子骨一颤,这就像是鬼来电那般的,让人毛骨悚然。
“神经病!”
她碎骂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可是那颗心,却不再平静。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玩什么变态游戏,别以为这样她就会认怂!
可当天晚上,颜夕就做噩梦了。
她梦到,自己就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鸟那般,被锁在一个金笼子里,飞不出去,周围一片漆黑,她很害怕,却只能听到那
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
“真是不乖,我锁着你,你就跑不了了。”
闹钟突然的响声把颜夕从那噩梦中惊醒过来,按掉闹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吓死她了,还好是个梦。
看了眼自己,好端端的在床上躺着,没变成鸟,也没被唐易泽那个变态锁在笼子里。
“呼……”
这个梦,未免太邪门了吧。
该死的,快点别再想那个人了,张颜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试图把那晚上的事情给忘掉。
就是忘不掉,也要装作自己忘了。
……
中午和顾夏阿姨约在了餐厅里见面,安西也在,才入座,就见那丫头使劲给她使眼色。
颜夕装作没看到,她可不想摊这一趟浑水,要是唐易泽真的和靳安西订婚了,那可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样一来,那晚的事情,就应该理所应当的被遗忘吧。
到时候她还不信唐易泽会不在意未婚妻把事情给捅破。
恩,订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安静的有点不像平日的她了。
“妈,我还不想这么早订婚,我才大一哎。”
“你都快十九岁了,先订婚又不是结婚。”
“可我……”
靳安西话到嘴边欲言又止,余光看着颜夕,使劲弄眼色,仿佛在说,颜颜姐,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可是颜夕全程保持沉默了,避过那丫头求救的目光,兀自喝了口茶水,舔了舔唇。
“颜颜,你觉得呢?”
若非是余果开口问了她,只怕她都不会说半句话吧。
“什么……”
“关于易泽和安西今年就订婚的事,你觉得如何?”
余果想听听女儿的意见,看得出安西好像并不是那么想急着订婚,可是昨晚上儿子那态度,她看不出那是想还是不想,这
就让余果为难了。
“我……我觉得挺好的啊,安西以后终归是我的弟媳,早点订婚图个心安吧。”
图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