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有个好父亲。就她那个爹,那是凤乡城出了名的胆小驸马,指望她爹为女儿出头,哼,下辈子吧!琴扬你放心,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不过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只要她以后不缠着你,我不会主动去找她的麻烦。怎么说也是亲戚,她是我表妹,她的母亲罗安公主是我姑姑,所以这事儿不能闹得太难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君慕息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太监把赐婚的圣旨宣读完毕,又递到他面前时,伸出手来,将那圣旨接到手上。然后与淳于萱二人双双俯身磕头,叩谢圣恩。
这婚就算是赐下了,淳于萱拉着他站了起来,还多问了句:“父王有没有为我们选定大婚的日子?之前听父皇说起过,我们的婚事要尽早,不知这个早是能早到什么日子?”
淳于傲听得直皱眉,先前他想让女儿尽早完婚,是担心夜长梦多,想着早日完婚,好让琴扬早日把萱儿给带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不管凤乡城发生什么事,也不管宫里的是是非非,更不管已经潜入进城里来的白鹤染能挑起什么事端来,都不要影响到他的萱儿。
从前那是一心为着女儿着想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就快要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了,那么这个女儿好与不好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为何还要一心为这个女儿打算?
于是他不愿把婚期订得太早,想拖上一拖,至少把白鹤染和君慕凛给拖走,只要他们离开凤乡,他才好安心的把死牢里的人给请出来,镇这一场大婚。
这番打算在心里,眼珠子也转了几转,偏偏这一幕落到了君慕凛的眼底,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自然就也让君慕凛上了心。于是这位让淳于傲一直提心吊胆的东秦太子又说话了,开口就问淳于傲:“国君陛下你是不是怕本太子啊?”
淳于傲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孤王怕你作甚?”
“不怕我你是在犹豫什么呢?”他一脸的邪笑,“哦,今日听说歌布的大卦师卜出一卦来,说什么圣运公主大婚当日,需要把死牢里的前太子给放出来镇压四方恶煞。淳于傲,你是不是担心本太子会趁着前太子出死牢的机会,把他从皇宫里给救走啊?”
淳于傲被挤兑得脸色千变万化,一口牙几乎都要咬碎在嘴里了,但还是得撑住场面与脸面,开口道:“你有本事你就救,孤王能把她关在死牢里十几年,就有信心把他留在歌布一辈子。东秦太子,别太盲目的自信了,你就算能拆了我这座大殿,你也带不走你想带走之人。”
君慕凛还是一脸欠揍的笑,他告诉淳于傲:“你别生这么大气,今儿这也算是喜日子,又是贵太妃六十大寿,又是你给女儿下旨赐婚,怎么着都得笑一笑的。至于救不救那位太子,其实跟他在牢里还是在牢外也没什么关系。以前之所以没救,是因为觉得这是你们歌布的国事,跟东秦没多大关系。现在之所以关心,是因为他是本太子未来正妃的亲舅舅,所以自然是要上些心的。不过我们真不至于在大婚典礼上救人,那不是搅局嘛!当然,你要实在害怕,那就别把婚期定得太早了,往后挪个两年三年的,等我们离开歌布再说。”
淳于傲又懵了,两年三年?这意思是要赖在他歌布不走了?这俩人真的不是吃饱了撑的?
第1204章孟夫人的怀疑
不管怎样,东秦太子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如果他还是瞻前顾后的,就显得他这个国君太害怕东秦太子了,太没面子。
偏偏这时候白鹤染还来了一句:“陛下别害怕,咱们把婚期往后挪挪就是。”
淳于傲听不下去了,“婚期该是哪日就是哪日,绝不会因为谁在谁不在而有所改变。”说罢,又去问巴争,“卜出的吉日是在哪天?”
巴争告诉他:“陛下,三月十五,就在五天之后。”
淳于傲倒吸了一口冷气,五天之后,要不是巴争四岁起就跟在他身边,他真要怀疑他的大卦师是不是跟东秦人一伙的。五天,就算他即刻就把东秦太子给打发了,五天也出不了歌布啊!看来这就是天意,天意如此,他躲也躲不过去。
“好,就三月十五!”他咬咬牙,下了决定,“三月十五,圣运公主大婚!”
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人们开始跟圣运公主说着恭喜恭喜。可把淳于萱给高兴坏了,磕了头之后就把身边的公子给拽了起来,还作势就要去挽君慕息的手臂,却被他给躲了去。
淳于萱无所谓地笑笑,同他说:“躲我也没用,再有五天,就是我的驸马了。”
一番恭喜过后,便也有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白鹤染那处。
京里人人皆知孟家的嫡女死了,所以白鹤染此时的身份只不过是孟夫人的一个幻想,所有人知道那并不是孟家真正的女儿,可也除了孟文承与罗安公主之外,其它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何身份。刚刚的表现有点太惹眼了,敢以臣女身份向国君叫板,这不是一般人敢的。
有人想起她先前到高台上去给东秦太子送果子,两人好像说了好一会儿话,那感觉像是早就认识的。之后两人还一起走到了国君面前,说了什么没听清楚,
但国君似乎很害怕。
人们就开始凌乱了,怕东秦太子还算说得过去,怕个小姑娘是为什么?
女宾席间,夫人们都忙着跟自己的女儿说话,母女间都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一会儿是女儿讲在宫里如何苦,一会儿是母亲说家里如何挂念她,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
孟夫人就觉得不太对劲,也许是母亲的直觉,她开始怀疑身边的女儿。到不是怀疑真假,而是怀疑女儿跟那位东秦太子之间的关系。
她注意观察过,打从那位太子进了霜月殿,女儿的目光几乎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那位太子也是,起初他将目光向女宾席投来,下方的小姐们还都心花乱颤的,以为是在看她们。可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那目光根本不是在看旁人,而是专注着在看她的女儿孟书和呢!
孟夫人有些着急,拉着白鹤染小声同她说:“以前给说了那么多次亲都不应,多好的家世都不点头,娘亲知道心里有人,可心里头装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书和啊,不是娘亲说,们可不能对那位东秦太子动心思啊!这跟他是东秦人没关系,主要他是已经和别人订了亲的,有未婚妻了。且我听着他话里话外总带着他那未婚妻,想来二人感情是极好的,可不能再动歪心思了。虽然太子一定会娶侧妃,但是侧妃想都不要想,侧妃也是妾,我吕瑛的女儿是不会去给别人做妾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我还听说,那东秦太子就是东秦皇帝的第十个儿子,与他订亲的那位姑娘是文国公府的嫡小姐。说起来,这位嫡小姐与我们家也有一些渊源,所以娘亲打从心里希望他们能过得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