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阿夏跪坐着,又在缝绣着什么,一边问我。
“没,没什么。”我回答的有点儿心虚。
“我看丞相大人似乎对你很好。”阿夏手中忙活着,侧脸与我调侃说。
“才没有。”我抱住棉衾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对了。”我突然想到什么,问她,“你这绣了几夜了,在绣什么呢?”
“衣裳。”阿夏手上做着活儿,回我说,“岁末了,想给自己做一身新衣裳,方可慰这一年的辛劳呢。”
“是么。”我眯起眼睛想了想,眼轱辘一转,冒出个主意,于是与阿夏说,“能不能教教我?”
“你不会么?”阿夏倒觉得惊讶,想来古代女子是没几个不会针线活的吧,我怕是算一个了。
“不会。”我回答得干脆爽快。
“好罢,那你打算做个什么绣件?”她好奇问我。
“emmm,我还没想好。反正,你先教我如何织绣便是!”我撑着脑袋,嬉笑看她。
“罢罢,我看张师傅把你安排与我住,却不知你原是个不省油的灯。听说你前两日在閤门闹了个鸡犬不宁,丞相与蒋大人都拿你没法,我可也更没什么办法了。”阿夏摇头,一脸无奈。
“你都知道了?”我惊奇,看来这深墙里八卦流传的速度倒是挺快啊,难怪今天白日里众人见我像见了瘟神一般。
阿夏看我的样子,忍俊不禁起来,“能不知道么?丞相府再大,进了閤门也左不过这样大,府中杂役来往众多,想不知道点什么还真是难。”
“好罢。”我稍稍尴尬了一下,只说,“好姐姐,别再提了,我都快尬死了。”
“快教我做针线吧。”我岔开话题,立刻来了精神,也学她的样子跪坐在小几前。
阿夏放下手中的活,也进入了老师的角色,拿了块碎布给我,“喏,可以先用它来练手。”
“先从最简单的‘平针’开始学好了。”阿夏说。
“你瞧,针与针须绣得紧密些、以确保顺滑平整。”阿夏手把手、一丝不苟的教起来,我也赶忙往她身畔挪了挪。
“针与针之间的线不可参差不齐;绣制时的手势必须准确无误,绣图无倾斜之状;针距也是有规定的,针与针不可太密使其不平整,也不可太疏露其底布;全部绣制完成后,绣品上不可有污渍。”阿夏一边指点着我,一边呶呶不休,让我想起了上大学时那个嘴碎的辅导员,瞬间一阵困意便袭来了。
“好困啊。”我打了个哈欠,此时已经听不清阿夏张嘴在说什么了。
“啊!”我指尖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