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咪咪地睁开了一只眼。
不睁还好,一睁就后悔了。
诸葛亮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只好把另一只也睁开,转了一转,说,“哎哟,我好难受啊。”
诸葛亮也不说话,只把左手放在我额头试了试,又把我的手臂从被子里拽出来,两根手指搭上来就要把脉。
为什么这个诸葛亮,什么都会?
“《管子》还没抄完吧?”他边把着脉,忽然问。
“那么多,谁能抄的完?”我答。
“那好,过几天来我这里拿《韩非子》和《六韬》。”他平静的说。
“什么?!”我整个人只差气到一跃屋顶了。
“我走之前,是怎么说的?”他毫不理会我气到变形的脸,问。
我快速回放了一下早晨他的所作所为,想起那句“好好休息”,于是气焰灭光了。
他看我不再狡辩,也放开了我的手,说,“幸好没再烧起来。”
我看他认真的样子,心中虽有些感动,一想起抄写的事情,又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正生着气,外边又端药进来了。
天嘞,臭死我吧。一想到早上被汤药支配的恐惧,我还是心有余悸。这古代的药,竟然能难喝到这个程度。
我掩住鼻子,用被子蒙头,趴在塌上,说,“诸葛亮,你杀了我吧。”
这一刻,我也不管什么丞相不丞相,礼节不礼节了。
又没了动静。
我偷偷侧目看了一眼,只见他在那用勺子搅拌着药,一边慢慢的吹着。
“喏。”他又往我手中塞了什么东西。
我一看,是用纸包着的几颗莲子糖。
我重新坐起来,看着手中的几颗莲子糖,又看了看他,想笑又笑不出,然后,然后,然后就哭了。
“诸葛亮,你搞搞清楚啊,你是一个丞相啊。”我哭着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抽噎着,鼻子瞬间又堵了。
诸葛亮停下手中的动作,被我弄懵圈了。
我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