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发生过,又或者,他想让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接过那汤,小小啜了口,又热又辣,心中又一阵难受。
“另外两人呢?”我眼神呆滞,问,“死了么?”
他听着,顿了顿,说,“死了。”
“诸葛亮。”我将碗放下,抬头看着他,说,“我杀人了。”
此刻我语气颤抖,带着深深的恐惧。谁能想到已惊惧得不成样子的我,居然在刚刚拔刀杀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知道。”诸葛亮看着我,眼神带了些悲悯,说,“我都看到了。”
“谢谢你。”他对我说。
我看着他,眼泪遽然落下,大声哭起来。
这是我第二次在诸葛亮面前哭,两回都是生死攸关,上次他在刘禅面前保了我,这次我为他杀了人。
他忽然坐得近了一些,伸出手,将我搂入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甘松味道。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它在今夜放肆狂流。
“哭吧。”诸葛亮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只要你能好受一些。”
我的心口仿佛泄了道闸门,洪水奔涌而出。
天地无光,四野阒然。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俩人守着火堆,各怀心事。
“你今日唱的那歌,很好听。”他见我哭完仍久久不愿开口,找了话题来与我聊。
我神色木然,看着火堆,一言不发。
我听到他轻轻叹口气。
“很久之前,亮也曾杀过人。”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想将一段过往说出来,给我听。
我有些惊异,却不想就此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仍将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表示听到。
“然后呢?”看他不说话了,我又有些着急地问。
他见我终于有所回应,也打算继续说下去,话匣就此打开。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他说。
十四岁?我心里又诧异了一番。
“那年,我去徐州。”诸葛亮说着,语气十分寡淡,仿佛说的不是自己,“你知道吧,那年的徐州,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