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九色鹿屁股,摸了摸小小的云朵,问:“刚才特別难受吧?”
青凤笑嬉嬉的:“还好了。”
水柔和刘菊花都靠过来。
姬明说:“其实她这个对战时半点用也没有,只能用来逃命,别人出不了手,她又拿什么来出手?虽然这个声音是有攻击力,在这里能给她计分,但是大战时,敌人被攻击了,自己人也同样失去战斗力,守护兽也要失去战力,我的云歌刚刚都吓了一跳。你说这有什么用呢?”
他肩上蹲了拇指大一只小白孔雀。不仔细看还以为一片坠落的花瓣。
青凤说:“叫自已人把耳朵塞起来不就好了。”
水柔道:“这是不可能的,修为越高越不用六识来接受音声,而是直接由神魂接受,根本就拒绝不了声音的传入,再说,两军对阵,不听,简直就是找死,那时完全凭声音来活命,否则怎么判断攻击。”
“只能逃命啊!“青凤动容,她想学的,不正是逃命的本事么?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女人吗,不是只顾逃好命就行了呗。
她决定学音攻。
她拿出小菜刀来手里把玩,心里惆怅得很,杀人武器肯定是七蝶点花剑好,但是她前世的记忆深刻,她除了杀鱼杀的多,别的还没杀过呢,看到的不算。
剑可能也是要学的,筑基,筑基,快点筑基啊!
他们四人又一起观看了两个男修的一场剑比,两个都是金丹后境,一个清华弟子,一个玄武弟子,看不出年纪,象二十岁的。
刘菊花说,清华弟子三十七,这是正常修练速度,算是好的。不过是修成金丹衰老缓慢了。
非常精彩,一个使的柳叶细剑,一个使的却是重剑,一个藏剑于丹田,一个藏剑于掌中。
青凤吃惊:“手掌中怎可藏剑?”
姬明笑道:“也不是掌中藏剑,不过是他借食指放出丹田之剑,看似在掌中一般,只是习惯而已。”
青凤最奇怪的是为什么ròu身可以藏利刃,当初盘问玄倪,他说:“人本身是五行俱足的,却又因五行不均衡不能相互作用而不能形成自己的小宇宙,修仙过程就是在不断调节它,让它自给自足,而不是依赖于外界来存在。五行完善的过程中吞金食玉毫无阻碍,并不会伤到人体,当然你得与其商量,这些武器都有了灵性,化气变形,就象云朵可以小到拇指大小,毕方可以化身隐形,你拿一块凡铁当然收不了。”
使柳叶细剑的人长得五大三粗,使重剑的人却是又秀又俊,彻底打破剑如其人的正常规律。
青凤看得津津有味,因为知道这样的打斗并不会有什么危险,就会看得兴高彩烈。
她一个很小的小姑娘,坐鹿背上目不转睛的看,多少还是会令人觉得惊奇。
小男孩子看不怪,女孩天生不喜欢争斗,在没有受到什么生命威胁时,其实女孩子都不会想要学杀技。台上的两人,打至少十分钟了没有什么胜负,青凤看不懂,只看到两把剑你来我往,飞来飞去的,蛮好看的,可见她也只是看个热闹罢了。
重剑败了,他太急了,着急的人总是更被动。
青凤叹了口气,一副她看明白了的模样,姬明笑起来,知道她看的是热闹。
问她饿不饿,然后说,偷得有青包谷,可以烧来吃。
这时已是晌午时候,水柔笑道:“我有好多吃的,惭愧,我都没有想起。”
青凤笑说:“我有蜂蜜,玉蜂子的。”
刘菊花道:“巧了,我有苦荞粑粑,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
刘菊花是个典型的享福型女人,反而是公主样样会做,姬明烧包谷还是会的。